楼山月呼出一口浊气,道:“他拒绝沟通。”
“呵!沟通?他不是当年的傻哑巴了,不好哄了,你想让他退一步,他伤心,恰恰证明他爱你。”
乐紫珊靠近她,问:“我单纯好奇,你为什么想一个人葬?活着不嫌他占地方,死了觉得他挤你?”
“……”
很复杂的原因,楼山月也解释不了,乐紫珊不问了,道:“山月,你六亲缘浅,又新婚丧夫,尝过人间巨痛,极端理智,但高木兮极端感性,你这么做,等于背叛了他。”
两个极端,不应该在一起,合不来的。
楼山月不觉得:“人死了,不是都一样?”
“都一样,你却要和他分开。”
乐紫珊沉重的目光,看的楼山月浑身毛,问道:“当年,你和关知时离婚的时候,没有一点难过吗?”
有点难受,不算难过。
当年结婚,是为了房子过户,离婚也是因为何家迫害,加上“有风吃月”
的工程,需要两个人分开承担责任,所以没有婚礼,最后和平离婚。
楼山月麻木的眼神,乐紫珊心中有数了。
“若当年,关知时不是突然自杀,而是突然跟其他女人跑了,你会怎么样?”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他只是死在了你最包容他的时候,若他忍辱负重活了下来,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没了那六百万的加持,你还会接受他?”
楼山月梗住,无法回答。
“山月,你要有心理准备。”
“……?”
“以我情圣的经验来说,高木兮现在对你冷战,是他在适应离开你的过程,等他不那么难受了,就是离开你的时候。”
不可能,楼山月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