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徐忠鹤哽咽,目光无法从他脸上挪开,楼山月病重的那一晚,他晕厥,一夜白头,灵魂都跟着楼山月走了。
“没关系,都过去了,等你出院了,爸陪你去染头,大不了多做点美容,你还年轻,总能缓过来。”
深情不寿,必然要楼山月这个命根子续命,徐忠鹤不怪儿子,提起饭盒,道:“走,咱们一起去看楼瞬,一起吃早餐。”
楼瞬已经醒了,见到高木兮,第一次感叹:“哇,小高好像圣诞老人。”
他有空开玩笑,祖孙三人其乐融融吃早餐,徐忠鹤问:“你妈妈呢?”
“京城来了客人,她和佩吉去招待了。她想投资私人医院,但是国内的医疗资源一直都是宋家把持,宋家不点头做合伙人,会被他们打上‘敌人’的标签,到时候医疗协会找我们麻烦。”
徐忠鹤放心下来:“宋家我有所耳闻,等她回来,你问问她,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高木兮点头,她是用“万能药”
去和宋家交换利益了,而不是去分宋家的蛋糕。
楼瞬鬼鬼祟祟的说:“不怕,我已经提前看过了,反垄断正在盯着宋家,我妈这个时候去谈合作,就是去帮他们。”
“三座山”
如何运作,他全都知道,只是面对他们的时候,像个小孩子,一问三不知罢了。
吃完饭,高木兮办了出院,一切好像回到了最开始,彼此之间,井井有条的生活着。
……
楼山月应酬回来,高木兮已经睡了,她没开灯,在卧室门口愣了一小会儿,拿了件换洗衣服,去楼瞬房间洗澡。
往日不管她回来多晚,高木兮都会等她,必定有宵夜等着她吃,今天小洋楼一片漆黑,她以为高木兮不在家。
遗嘱的事,伤了他的心,但他却很平静,始终没有任何动作,楼山月也无法开口解释。
洗完澡出来,楼瞬的床上坐着一个人,楼山月眯眼。
“你在这里做什么?还不休息?”
“等你。”
楼瞬不在国内,佩吉不会出现在小洋楼,眼前却穿着一身松散的睡衣,楼山月也是第一次见他这个样子。
懒得搭理他,楼山月自行离开。
佩吉第一次无礼,挡在门口,道:“何惹尘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