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箫挑眉:“想睡我呀?”
楼山月插话:“你很安全,别担心。”
江箫却直接反客为主:“万一是我睡你呢?”
何惹尘悉听尊便:“那我还是黄花大闺男,要聘礼才行。”
徐忠鹤惊讶,也想通了,这就是变态对变态。
正常人,一败涂地。
……
第二天,天没亮,楼山月还没睡醒,何惹尘破大防的尖叫声,隔着手机,把高木兮都吵醒了。
“楼山月!全是你这个扫把星惹的祸!老子被你害死了!你还有脸笑!”
何惹尘咬牙切齿:“他妈的!江箫那个变态!看着身材干瘪的病秧子,力气比牛还大!!!”
楼山月更炸:“你怎么好意思说别人变态?!酒是你带来的吧?人是你灌醉的吧?药是你下的吧?你把人带走了,在你自己的地盘,被人家反杀,你还有脸到处叫。”
何惹尘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本想把江箫迷倒给安排个桃色新闻,结果自己中招。
现在想想,这货好像有备而来,药居然没用?
“何惹尘,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是你昨天晚上哭诉,说你没得到关知时和高木兮,现在我未来的男人给你先吃了,我还没找你要精神损失呢。”
楼山月笑得肚子疼,起不来床,让高木兮给她揉肚子,道:“黄花大闺男?可以考虑要聘礼了。”
手机放外音,正巧,江箫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阴森森的:“告诉楼山月,老子有没有挂半档?比高木兮强不强?”
“滚你妈的衣冠禽兽!老子怎么知道高木兮强不强?!变态玩意儿,一把年纪跟人家比体力,他比你年轻十几岁!别做白日梦了!!!”
楼山月:……
高木兮无语到极点:“祝你们幸福美满。”
楼山月连忙挂了电话,回身抱着高木兮:“好了,解决了。”
意外的惊喜。
“想不到,他寻花问柳这么多年,最后的归宿居然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