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山月阴郁地下最后通。
“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们!若被别人先得手,那就毁掉!”
……
开完会,何惹尘先被剥一层皮,端了一晚上倒流香,手抖得不像话。
另外两个只是神秘莫测,他们这边,完全是烟雾缭绕,二手烟吸的何惹尘生不如死,楼山月的剪影一直冒着烟,宛如一尊在吃香火的佛,却满口说着人命关天的事,形象更变态了。
回到房间,何惹尘吊着的那口气才散开来,手抖得更厉害。
“妈的,老子这手,够自己爽好几趟了!”
楼山月还在电脑旁看报表,嘲讽:“你可以现在就爽,我多看你一眼,算我爱吃屎。”
变态。
何惹尘现在根本立不起来:“我对女人没兴趣了,你得负责。”
躺在床上,故意闻闻床单:“我去追高木兮吧,这么香,脾气又好,还不为金钱所迷惑,一定比女人好使。”
见楼山月不搭话,何惹尘翻个身,给高木兮图片:“谢谢高先生准备的床铺,睡起来特别舒服,肯定能做个好梦。”
奈何那边高木兮根本不生气,反而叮嘱了一句:“抽屉里有香薰,点上,别给她吃辛辣,不然她睡不着。”
“绝世好男啊,更想娶了。”
何惹尘翻来覆去睡不着,满嘴的“好男——”
,似乎多叫一声,天花板会给他掉下来一个一样。
坐起来,见楼山月在弄画展的设计稿,问:“这几天你鸠占鹊巢,管华大的事,正直的徐大院长没骂你是学贼,组建自己的学阀?”
“大概,是他儿子进监狱没人管的滋味,尝够了吧。”
何惹尘嘲讽:“你把楼瞬打成明牌,又让徐忠鹤去招待京城来的神探,你要为这祖孙三代奉献一生?不怕他们血脉觉醒,联合起来,把你吃干抹净?”
“那我养你是做什么的?”
楼山月反问:“我这么容易被吃,说明你办事不力,没本事的人,配开我的车?”
好吧,自取其辱,何惹尘闭嘴,但又憋不住嘴痒痒,问:“你真不见京城神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