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忠鹤疯狂点头,他已没有力气再说其他的话,只看着楼瞬,满眼都是悔恨。
“瞬,爷爷对不起你和你妈妈。”
“没有,您是木兮的爸爸,只要没有对不起木兮,他不怪你,我和妈妈都不在乎的。”
可他最对不起的就是木兮!
徐忠鹤强撑着起来,想去接木兮回家,刚动身,眼前一黑,整个人栽倒了下去。
让他去见若琳吧,他去赎罪。
……
徐忠鹤清醒的时候,楼瞬已经变回了那个普通的小孩子,完全不靠谱,蹦蹦跳跳的欢呼。
“太棒了!爷爷醒了!!”
鼻子里氧气冲的他有点难受,勉强抬起头,楼山月在吃水果,站起身道:“木兮去跟医生拿检查结果了,我帮你叫医生。”
她还是那个冷淡的死样子,毫无波澜。
徐忠鹤拉住她:“不、不用,我想和你聊聊。”
楼山月静静等待,徐忠鹤咽下一口苦涩,道:“对不起,我为我以前对你的偏见,向你道歉。”
“没关系,对我没影响。”
“我——”
“……”
“我梦见了他妈妈,这些年,我都没有梦见过她。”
徐忠鹤哽咽:“我很后悔,如果早知道木兮会被拖成聋哑,我就应该守在他们母子身边,以后他有你,我……”
“您只会更看不上我,不会改变什么。”
楼山月阻止道:“徐院长,人只有一辈子,不要美化你没走过的路,说不定您会怨恨侯女士,用孩子绑住了您,说不定会有二胎,高木兮也得不到完整的母爱。”
“也是,是我的错,还没你活的通透。”
徐忠鹤自我检讨,随后,高木兮走了进来。
他回到了最意气风的那一年,一身纱织中式长衫,上面绣着竹子,挺拔傲立。
从不怕被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