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忠鹤不敢相信,自己听见这样荒谬的话,疯了一样笑话自己。
“我怎么就忘了,你是我和若琳的孩子,我们两个都是傻子,怎么可能生出聪明的儿子?!”
高木兮却握紧徐忠鹤的手,把所有都托付给他。
徐忠鹤彻底崩溃。
“儿啊!!!”
……
徐忠鹤被挡在办公楼下,楼上看着楼下骚动,何惹尘啧啧称奇:“想不到,这老态龙钟的徐院长打起架来,也有两下子。”
“那是他儿子,他在和你拼命。”
本该在国外的楼山月,此刻也在办公室里,把玩着何惹尘那盒烟,道:“那边准备好了?”
“嗯,梁家荣这个小脑残,以为把事情推给‘三座山’就万无一失,毕竟,在国内没有人能说动‘三座山’的高层,启动资料目录,给高木兮这个哲学家澄清。”
那些资料目录里,有些项目和“三座山”
关系密切,且“三座山”
一直对高木兮不友好,梁家荣就抓住了这个漏洞,死命欺负高木兮。
想起这个,何惹尘问:“高木兮在梁家的时候,他和‘三座山’的生意往来,是你授意的?”
“不行吗?”
楼山月笑。
“他怕我在外面饿死,哄抬关知时的行情,我还他一个‘富’的名声,扯平了。”
何惹尘松了口气,坐下道:“我还以为,你会豁命保哲学家呢。”
现在看来,高木兮也不是那么重要。
楼山月纠正,警告。
“不准再给他起外号。”
“那叫什么?”
“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