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山月打住,转而说了个笑话:“跟你说说何惹尘,他自设计过何无来之后,每一次找女人的程序,都堪比妃嫔侍寝,就是怕被拿到把柄。”
“但我想,没那么复杂,你只要管好你自己,以后谁再故技重施,你就……死不承认,拒绝提供样本。”
“其他,有我呢。”
高木兮还是担心:“可是,梁家要害我……”
楼山月捂住他的嘴,道:“不出三天,徐太太得来找我,到时候让我来谈判。”
她吃饱了,让高木兮收拾残局,躺在游艇上看星星,高木兮上来,睡在她身边,盖上他亲手织的毯子,两人一起缩在毯子里。
“你看,星星多好看,我小时候的天空,星星也是这么多。”
楼山月把电话关掉,道:“刚才佩吉给我打电话,说我父母起诉我,要六十万抚养费。”
“贪得无厌!我给了那么多钱,他们还要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高木兮生气,立刻打电话给刘亚维,让他们也起诉楼山月父母还钱。他的账是这样算的,一开始给她妈妈花钱,表明借款,等他们敢要钱的时候,他就催款。
太迂回了,见效很慢不说,浪费人力物力。
“再不行,我就找职业催债人,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楼山月逗笑了,将他拉下来,问:“不守法了?”
“不守了,我和你一起坐牢,分开关,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高木兮顺势低头,亲吻她,道:“我查过了,这边的海滩,清晨有一段时间,天海颠倒,天是粉红色,我们一起看,好不好?”
“那得做到清晨,才能看见了。”
楼山月笑问:“骑一晚上马,很考验体力的。”
“不怕,我偷偷练过。”
深色大海,只有海浪拍打的声音,楼山月在一片粉红色中醒来,海变成了浅蓝色。
腿酸,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