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山月在花园里乘凉,把玩黑色的晴天娃娃,高木兮端了一个果盘,放在她身边,顺手拿走她的冰酒。
“不能喝酒,影响神经。”
楼山月在打电话,反应过来那边能听见他说话已经迟了,楼山月对电话笑:“对,是他,儿子都能上大学了,还是小孩子脾气,遇见事了,慌得不行。”
他哪里是这样?
他是担心她生气,好不好?
高木兮赌气,喂了她一块大西瓜,一口吃不完的那种。
“徐忠鹤那样的优柔寡断,警惕性不强,打探消息也只有一点皮毛,枪指到脑门儿上了,才想起来求救,在我这儿,一天够开除一百次了。”
楼山月咬了一口西瓜,挂电话,拿晴天娃娃戳他的额头,道:“我说不要做黑色的吧?现在好了,弄出个孩子,两眼一黑又一黑,要不是我,你这辈子都黑了。”
这是他给她做衣服剩的布料,随手做了一个,让她思考的时候拿来捏着玩。
说起孩子,高木兮就腿软,再一次强调:“徐院长给我看监控了,她们合起来把我扛进房间,我和梁婧娴什么都没生过……”
“别说了,脏得慌。”
楼山月堵住他的嘴,道:“徐太太这女人有点前瞻性,但不多,至少要等到生出来,抱到我面前,对我才有影响。”
高木兮更慌了,却见楼山月给他看购物目录,问:“挑两件泳衣,我们明天去度假,这边的海十分好看,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当是陪木兮散心了。”
“我……你不生我的气吗?我搞砸了好多事。”
他以为,她只是在人前包容他,没想到两个人的时候,她也没生气。
“你不是说,不准我生气吗?”
楼山月摇头,笑:“我的木兮受了这么大委屈,当然要先陪你散心,我若责怪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放心吧,你不想回去,我们就直接在海边放暑假。”
高木兮眼睛痒痒的,忍不住,趴在楼山月怀里,嘴硬:“我没哭,我不是小孩儿。”
“嗯,不会哭的钢铁硬汉,很硬很硬的那种。”
比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