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她做过那么多检查,一再确认只要她不犯头疼,脑内循环就不会出现问题,她会平安到老。
“你说过听我的,我不管你在外面多复杂多厉害,回到我身边,你就得无条件服从,大不了以后,你去坐牢,我也杀个人进去陪你。”
他这张温柔的嘴,居然能说出这么恐怖的话?
楼山月好笑:“那你要是坐牢了,要我进去陪你,我得无条件服从,也杀个人?”
“不用,你就带着楼瞬走,不用来看我,我只要知道,你和孩子活的很好,我就满足了。”
至真、至纯。
这样的救命良药,楼山月在世间只找到这一剂。
如何放得下?
……
陈哲远的婚礼,办得格外盛大。
娇花鲜艳,白纱飘扬,新娘子穿着名家设计的婚纱,宽松款式却不勒身材,行走间小心翼翼的护着肚子,跟闺蜜一起开玩笑,周身的幸福洋溢全身。
准婆婆陈夫人更不用说,双喜临门之下,红光满面。
而新郎陈哲远,一改上一场婚礼的狂放不羁,身穿黑色燕尾礼服,丝质绸缎面,让整个人高级感十足,让人不禁感叹一句:浪子回头金不换。
他精神焕,目光之所及,皆是对妻子的爱恋。
远远看见楼山月,陈哲远主动过来迎接:“啧啧,稀客,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
他目光不在楼山月身上,上下打量高木兮,却见他身穿中式宽松长衫,与楼山月的纱裙是一对。
高木兮冷笑道:“我们又没得罪人,为什么不敢来?”
“谁在乎你得罪人?我是听说……楼教授家教甚严,想见识一下,到底是怎么个严法。”
他上下扫视高木兮,没看出来个所以然。“小高总这段时间招摇过市,大出风头,为何不让我见识一番?”
高木兮脸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却还是像顶着勋章一样,臭显摆:“我老婆有本事,干翻全世界,你羡慕不来,我单单不给你看。”
陈哲远骂了一句脏话,转而看向楼山月,故意挑拨离间:“楼教授,大概不知道,我和小高总之间有个约定吧?”
“没履行的过家家,也叫约定?”
楼山月好笑,反问:“你得到梁家了?还是要我去和你太太聊聊,这个约定的具体内容?”
陈哲远吃瘪,想不到楼山月什么都知道,嘴硬:“突然蹦出个梁家荣,梁家这块食之无味的豆腐渣,谁爱要谁要。”
想也知道,家财落不到徐忠鹤这一脉,那他还上心个什么劲儿?
高木兮笑嘻嘻:“我就不一样了,我得到了我的楼山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