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您去打高老师一顿吧。”
楼山月逗笑了,让他们专心干活儿,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
中午,楼山月准备叫外卖,徐忠鹤提了一大堆饭菜过来,帮楼山月装盘,让两个学生一起吃。
“保姆做的饭,我看你没开火,送过来给你吃。”
楼山月只尝了一口,就知道这是高木兮做的菜。
“谢谢。”
“哎……”
徐忠鹤看这俩学生狼吞虎咽的样子,着实不忍心,低声道:“木兮……他这段时间住在我这儿,每天晚上都在你门外罚站,他很想你主动去找他回来。看在我的面子上,去接他,好不好?”
宁可给挖了两大碗米饭,拽着夏侯正离开战场,夏侯正直接端起水煮牛肉,笑呵呵的说:“我老婆喜欢吃。”
两个学生感情这么好,徐忠鹤老怀安慰:“你看,至亲夫妻,于木兮而言,你就是少年结的妻子,难得夫妻是少年,别让他心冷了。”
楼山月不为所动:“至疏,也是夫妻,心有嫌隙,勉强和好,也是同床异梦。”
徐忠鹤最不信他们会“同床异梦”
,道:“但是,木兮眼里只有你,他想事情比你肤浅,没有你稳重,看在我今天登门的面子上,多包容木兮一点,我替他向你赔不是,好吗?”
楼山月却没接话,放下筷子,道:“那您知道,我和他为什么有矛盾吗?”
高木兮没说过,徐忠鹤却不认为严重:“你通情达理,木兮又万事以你为重,我想应该不是大问题。”
“他母亲的坟……”
楼山月一顿,缓缓道出,而徐忠鹤越听越沉默,无法判断,这事儿到底谁对谁错。
“徐院长,您一生清风傲骨,到院长这个位置,保持住了一个人的‘至净’已经很难得了,可高木兮却是‘至真至纯’,您该知道,要保住它,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总有一个人要站在泥泞里,托起婚姻的高塔,才不至于空中阁楼般崩塌。
徐忠鹤自愧不如,十分汗颜:“你和木兮,至刚至柔,一善一恶,竟是生错了性别,本该是木兮照顾你……”
“他为我也牺牲了很多,不存在谁照顾谁。”
楼山月摇头,承认高木兮的付出,反问徐忠鹤:“只是,在您的前半生里,有没有后悔过,如果,你学这世上的臭男人,收一点徇私的钱,把他们母子偷偷养起来,阳奉阴违,会不会好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