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我安排了后路,还在言长安那里,存了我生存的钱,她教我做生意要带上刘亚维,我顺着她安排的路,走到‘富’的位置。”
她没错,她看人很准。
“徐院长,她只是没想过带我走。”
……
回来时,楼山月还没睡,枕头边上一团乱糟糟的毛线团,高木兮头大:“我犯什么错了?你折磨我的毛线?”
不会是要他整理毛线吧?
这可是大工程。
楼山月垫着胳膊,道:“我在反思自己的时候,手忍不住会捏东西,不小心忘记了。”
“那怪我,不应该把毛线放在你手边。”
高木兮上床,抱紧她,问:“你在反思什么?和我说一说?”
这些年,不曾见过她反思自己,这一次倒是新鲜。
楼山月躺平,道:“我居然怀疑,你和徐院长在外面说话,是故意演给我听。”
“那是对你好的人太少了,日久见人心,你慢慢就相信了。”
高木兮捋顺她的头,道:“我把他安排在客房,让他亲眼看看,我们有多幸福。”
汤已经凉透了。
他的酒气还没散尽,转身点亮星河小夜灯,整个银河在房间流转,低声在她耳边哄骗。
“姐姐,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她很强势,要掌握整个过程,最后一刻,她总是盖住高木兮的眼睛。
今日,不同以往,或许是楼山月的反思,利索翻身,扯着那团凌乱的毛线,将他的手腕交叠,举过头顶,绑在床柱上。
一边解开他睡衣的扣子,低声笑,真像个女魔头。
“小弟弟,不准反抗,让姐姐看看。”
高木兮十分配合,柔弱的求助:“女侠,饶了我吧,我要喊救命了……”
口是心非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