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山月吓了一跳,问宁可:“生了什么事?!你俩连恋爱都没谈过,怎么突然领证结婚?!”
一点预兆都没有,楼山月只能想到不好的情节,宁可被夏侯正给忽悠了。
但宁可也说不清,拉着楼山月尽力解释:“不是的!就这个……一开始……后来……”
最后由夏侯正总结:“她让我学我爸妈,我就把她压去民政局,就地正法了。”
楼山月:!!!
高木兮:还有这种操作?!
下意识问出口:“怎么压去的?!”
引来楼山月的瞩目,夏侯正轻咳了两声,一本正经的说道:“高老师,你这样子,只有被压这一条路,其他别想多了。”
这要看家庭地位的好不好?
“你看不上我?”
高木兮炸毛:“你还不是在这儿装‘下水道’?!你地位也不高!”
夏侯正脸上得意:“我持证上岗。”
气的高木兮跳脚,这边楼山月单独问宁可:“没有胁迫?是你自愿的吗?为什么不谈恋爱一段时间再结婚?你有想过这样草率结婚,如何面对他的父母?你父母怎么想?”
她想的比较现实,或者把婚姻往黑暗了想,但宁可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之前我被欺负的时候,他没有趁人之危,他虽然莽撞,却很听劝,如果我不主动,这辈子都要耗在谁先开口上了。”
“他带我去领证,是他爸爸点头同意的,我父母也尊重我的选择……”
宁可脸红着低头,道:“等他爸爸放年假,全家去我家过年,再商量婚礼的事。”
还好,不算无礼。
楼山月不反感校园恋情,再一次郑重询问:“确定他没有胁迫你?如果你是被强迫的,不要怕,你告诉我,我替你上夏侯家说事。”
宁可确定,她是自愿结婚,楼山月才把夏侯正叫过来,郑重警告:“私事我不管,但,毕业前不允许怀孕,否则我真的会火。”
女人怀孕,要放弃太多事,不能太草率。
两人点头,“马里奥”
和“下水道”
欢欢喜喜找“蘑菇怪”
玩去了,楼山月没来得及感叹,却听高木兮阴阳怪气的说:“希望咱们儿子以后也能直接压一个回来,别和我一样,哎……”
尽在不言中。
“那大概率是犯法的,你别拿这个当榜样,乱教楼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