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里没有高升的领导,也没有低头的牛马,生疏的兄弟情,再一次冰释前嫌,毫无嫌隙。
几个人喝得东倒西歪,带走垃圾再散场,高木兮一个个送上滴滴,才回来。
楼山月刚打开礼物盒。
……体面来说,是男士内衣。
由纱线和亮片组成,十几年前脱衣舞男最火的几个款式,全在这儿了。
楼山月拿出里面一长串过期安全套,淡定回应:“看来他们当年为你长大成人的事,煞费苦心。”
全是给高木兮准备的小玩意儿,怕他没有性张力?
“这也说明,他们一直相信,我们最后会在一起。”
当年那顿没吃到的饭,没送出去的礼物,如今都圆满了。
一身火锅味儿,高木兮抱起楼山月,把那礼物盒子扔到衣柜角落,往浴室走。
“暂时不需要这种东西。”
……
已是后半夜,高木兮兮收拾完了,才躺在她身边。不管她是否睡着,是否能够感受到,亲吻她额头,晚安吻。
他嘴唇凉凉的,反而让楼山月清醒了一点,想起今晚的疑惑。
“木兮。”
“嗯。”
“你有空和李峰聊聊,他好像有心事。”
今晚大家都很尽兴,唯有李峰一直没有参与到话题中去,偶尔两个眼神看高木兮,楼山月打眼一看,就知道有事。
“我从梁家公司抽离的时候,曾经叫他跟我一起走,他不理解,也不愿意。”
高木兮叹气:“他妻子生病不能工作,带着两个孩子,情况不太好,可能想求稳定吧。”
楼山月问:“你的股份交接完了?”
“嗯,卖了很多钱,够养你。”
高木兮笑的很得意:“他们还想压价,我转身直接卖给何惹尘,他们就怕了。”
“果然是当过富的男人。只需我轻轻一点。”
楼山月不吝夸奖,她的名声极差,恐怕只有高木兮一人,会无理由相信她的话了。
高木兮惋惜:“可能怕得罪梁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