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了扬被拆开的文件袋,楼山月道:“你的学生,应该已经知道了。”
往年这类画展只有国艺能承办,高木兮争取过很多次,次次被京城艺术圈拒之门外,今年却单独授权给楼山月,赵教授后怕,国艺主办人是钱响,楼山月救过的学生。
夏侯正终于觉醒了一点点,煞风景的问:“高老师,你追楼老师呀。”
“不是追,是已经追到手了。”
高木兮得意,当着赵教授和他学生的面,交握的双手,无名指上一对黄金对戒。
上弦月和下弦月相互咬合,一轮满月。
……
桌上摆着八菜一汤,楼山月的饭精致的不像话,足够三个人吃。
高木兮照例“午餐吻”
,看的宁可一愣一愣的,她好想偷拍这一瞬间给大家看,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身边夏侯正闷头狂吃,生怕肉被她被抢了。
高木兮摆出长辈的姿态,道:“周末放假,你俩一起来家里吃饺子,平时想吃什么,可以跟我说。”
夏侯正连吃带拿:“嗯,嗯,我要吃羊肉馅的,不要葱不要姜,多加香菜。”
他还挑上了!
气的宁可想敲他一下,羊肉饺子是重点吗?!
木头!
饭没吃完,赵教授带那两个学生过来道歉,高木兮出面,直接拒绝。
“赵教授,我不为难你,但酷爱‘造谣’的学生,道歉不情不愿,我们还是不原谅比较好,要不然,以后没给你好处,又说我们故意针对了。”
赵教授装傻,打圆场:“哪能啊,咱们凭实力说话,以后绝不会有意见。”
夏侯正嗤笑,他在正事上很清楚,高老师这次画展不选他们,必定又是一场风暴。
不原谅就对了。
高木兮勉勉强强:“看在赵教授的面子上,暂时不和你们计较,要是以后还这样,我直接找赵教授麻烦。”
几人松了口气,离开,高木兮还没说上几句话,徐忠鹤派人来叫他。
“你在办公室休息一会儿,我先过去,等你下课一起回家。”
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楼山月一点也不担心徐忠鹤说什么,正常上课,下午和高木兮一起回家。
夏侯正想起那个赌注,问宁可:“愿赌服输,你说什么要求?我一定办到。”
“什么都可以?”
宁可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