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礼节走了,楼山月回卧室午睡,费体力又耗脑力,太困了。
睡醒时,天已经黑了,身边没人,高木兮在客厅喝茶,只开着一盏台灯,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
楼山月靠近,问:“有心事?”
高木兮低着头,闷闷不乐。
楼山月没有那么多耐心:“不说?那我不问了。”
说罢,站起来就要回卧室,却被高木兮拉住:“你说,关知时是你生命中最好的男人。”
有问题?
楼山月反应过来。
“吃醋了?”
高木兮又是一阵沉默,楼山月甩手要走,他才开口:“我是不是很像关知时?我不是说长相,我是说……我们对你表达爱的方式,是不是一样?”
“不是。”
楼山月开口否认,紧接着又一句话,熄灭高木兮眼里的光。
“他不会生闷气,不会耗费我的耐心,他所有的情绪里,哄我是第一反应。”
高木兮又一次低下了头:“所以,还是他比我好。”
楼山月烦不胜烦:“木兮,今天我说了太多的话,提不起劲儿和你辩论谁好,你要知道,他不好,我不可能和他结婚,你不好,我不可能让你进我的门。”
她真的累了,问道:“你想听假话还是真话?”
高木兮不语。
她笑着说:“这些年我守身如玉,心里一直牵挂着你,你比关知时在我心里时间更久。”
“你胡说!你国外那些学生早就把你的私生活曝光了,你根本没断过男人,你还要骗我!”
高木兮气的眼红通红,诉不尽的委屈:“我问你关知时,你却往其他地方上撤,你就是不敢回答我。”
“什么时候骗过你?”
她好像没说过,清心寡欲的话吧?
“何惹尘说,你这些年只有我一个男人。”
“他的话你也信?他嘴里跑的火车还少?他还说爱我呢。我有钱、漂亮、知性,不知道在国外多吃香,追我的人绕着圈排队,没有几个我看上眼的,你信不信?”
怎么可能嘛。
楼山月理清了,何惹尘那张嘴,一定是通过谁,给高木兮传达了错误的信息,怂恿他来追她,然后旁观高木兮出丑的糗样。
楼山月摇头,道:“你要是介意,应该离我远一点,而不是现在秋后算账。”
“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