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山月通知:“差不多了,收拾收拾,都回去吧。”
众人见状也收尾,楼瞬兴致冲冲的跑进来。
“妈妈,今天不出院好不好!肖雨姐姐说两条街外的葱花脆饼特别好吃,我明天和姐姐去排队!买给你吃!”
医院对肖雨心理健康评估不过关,她一直在住院,但并没有限制行动,出门会有专门的医护人员盯着。
两人蹦蹦跳跳跑出去,楼山月转身问:“还觉得儿子碍眼?”
高木兮嘴硬:“那是肖雨贴心,如果生的是个女儿,细心又可爱……”
“那就轮不到你看见,何惹尘早把她藏起来了。”
楼山月还笑他异想天开,高木兮躺下,伸手环住楼山月的腰,在她小腹上蹭来蹭去,撒娇:“姐姐,等楼瞬睡了,你来陪我,好不好……姐姐,喵咪~~~”
楼山月笑,捏他的头玩:“你现在不能动,还敢乱蹭?”
“就想乱蹭,你身上好香……”
“我就两件衣服,蹭脏了没有换洗。”
“等我出院了,专门照顾你饮食起居,以后你和楼瞬的生活包在我身……”
话没说完,病房门被打开。
“木兮,我来晚——”
……
楼山月站起身,瞬间恢复高冷形象,病房内温情荡然无存。
徐忠鹤一愣,很意外楼山月在,局促地对楼山月说道:“我煲了些虫草汤,你拿给楼瞬喝一些……”
“我孩子有饭吃,不稀罕两根臭虫。”
楼山月冷声拒绝,拨开高木兮的手,转身要离开,高木兮却倔强的拉着她不放,质问徐忠鹤:“你来干什么?早上我们说好了,断绝关系。”
看样子,高木兮结扎,对徐忠鹤打击不小。
楼山月没心思八卦,楼瞬却毛毛躁躁的冲进来。
“妈妈!这牙膏不好闻,我想用小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