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做不好,我害了我儿子……我是个没用的废物……姐姐,我好难过……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他已然绝望,无论他用什么方法,他都当不了她的“英雄”
。
楼山月静默不语,妈妈死后,他背着所有的期望努力成长,急于求成,却没人指点,如今才会被药物击溃。
“他们为什么这样对我?……我从没有对不起过他们……给我下那种药?!我不是畜生呀……”
“我是个人呀……”
高木兮崩溃的哭,哭到声音沙哑,才敢承认,徐忠鹤把他当畜生一样豢养着。
哭累了,楼山月才说:“大概是,冯糯糯有个弟弟,藏在国外生活,已经改名叫梁家荣了。”
家荣,和家馨一样,在家庭宠爱中出生的孩子。
高木兮不解,迷茫的望着楼山月,却见后者一点怜悯都没有,机械式的公布。
“木兮,我是跑出去过的人,对这些操作熟悉的很,梁婧娴结婚那几天,梁老爷子出国见了亲孙子,国内先稳住你,让你娶梁家女儿,家产全部往国外转移,到时候暴雷了,法人代表反正是你,女儿离婚,还是他们的女儿。”
儿子,自然坐享其成,二房的计谋,十个徐忠鹤都转不管来。
“那我……”
“大家族覆灭,从来都有迹可循,梁老爷子应该已经预感到,有人要办他们,所以默认这种资产转移。”
也就是他要保二女儿,或许要舍弃徐忠鹤全家。
高木兮回想这几年的事,一语点醒梦中人,赖上楼山月,道:“姐姐!你救救我,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可以和他们断绝关系,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了,只想和你和儿子在一起。”
“姐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逞强了。”
他本来也只是想向她证明,自己是个成熟的男人,如今一败涂地,什么自尊都不要了。
“姐姐,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你要我,好不好?”
话有点多,有点密,哭起来眼泪也太多了。
楼山月沉吟,许久没有说话。
直到,高木兮情绪彻底平复,她才开口,言语中悲伤浓郁。
“我要你,你就是下一个关知时。”
……
高木兮惊讶抬头,却见她目光如一潭死水,道:“张骞只是一块敲门砖,他们用来试试我的软硬,你若和我在一起,他们会先整你的事业,再整你这个人,整到我……真的鳏寡孤独。”
她账户上一毛钱没有,十几年没回来,却能呼风唤雨,使唤何惹尘,早已是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不会再让她家庭幸福的。
“一群男人掌握权势,不想分给总是被他们玩弄的女人,他们异常团结,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