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挂了电话,没休息多久,高木兮和楼瞬回来了。
“小声点,你妈可能睡了,别吵醒她。”
楼瞬乖乖回房间,高木兮又去洗衣房洗衣服,弄完了开门进来,见楼山月还没睡,把袋子里的洗漱用品一一摆好。
坐在床边,道:“我给你买了一套家居服,明天晒干就可以穿了。他屁股伤我上过药了,明天就消肿。”
“哦,谢谢。”
楼山月不怎么上心,高木兮夸奖:“你把他养的很好,很有礼貌,也很活泼。”
楼山月觉得好笑:“他是我的儿子,当然要最好的教养。”
高木兮摇头:“我只是以为,你会告诉他父亲死亡,或者直接闭口不提,没想到他认识我。”
这一点,楼山月只能说,是对高木兮人品的信任,换做是关礼节,或者何惹尘,她宁愿说死了。
“你没有话对我说?”
高木兮问。
楼山月一脸茫然:“说什么?”
“我……算了,我去找儿子!”
他莫名其妙生气,摔门而去,赌气的成分居多。
楼山月这时又后知后觉,他是想让她主动留他?
想什么呢?
做梦!
……
第二日,楼山月早上有一节大课,楼瞬早早的穿戴整齐,坐在餐桌旁等着她:“妈妈,小高说一会儿我们出去逛街,你上完课要快快来找我们呀。”
他也算胆大的,回国就背了一身cos裙,眼前是光不溜秋,啥东西都没有。
高木兮从厨房出来,端给她一碗杏仁露,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笑着说道:“这点,很像你,什么都敢,身后空无一人,干起来不计后果。”
楼山月挑眉:“我当作是赞美。”
“就是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