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知卿努力回想,道:“我记得他提过一嘴,要留在楼山月身边,必须养出她的坏脾气,那是她的安全感。”
这种女人很难搞,矫情、别扭、还都是高段位心理创伤,一不小心就是高智商反社会人格,得心甘情愿被她汲取养分,才能安抚。
“没有安全感的女人,会时不时用尖刀刺向对方,以流血来验证,对方是否会因为受伤而离去。”
鹿知卿闭嘴,楼山月病入膏肓了。
“多谢。”
高木兮却懂了,大方道谢,送走鹿知卿,转身,楼山月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昨晚一切,似乎没有生,高木兮坐在她对面,道:“我想了一晚上,决定把梁家的产业还回去,我和他们划清界限,站在你这边。”
到时候,他不是“富”
,只是一个小画廊的小老板,没有束缚,可以永远陪着她。
“噗呲——”
楼山月嗤笑:“是鹿知卿的话给了你勇气?你没想过,如果你没钱,我更看不上你?”
“没关系,我缠着你,我吃软饭。”
高木兮笑:“这招我是跟你学的,我现在没有软肋,你拿我没办法。”
油盐不进。
楼山月无奈,道:“徐忠鹤不同意。”
“你可以摆平他,我知道你有办法。”
高木兮笑嘻嘻,拿出当年楼山月送给他的猫耳朵,戴在头上,蹲在她腿边,像猫咪撒娇:“只要你要我,可以不当你丈夫,当你的猫,也一样。”
猫。
楼山月陷入沉思,却道:“猫也不行。”
“……?”
“我只对肖雨说猫死了,却没告诉她,我为了猫不死,付出了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