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婧娴还不服,楼山月罕见穿一次高跟鞋,一脚踹在膝盖上,又照着头猛踩,鞋跟扎破她太阳穴,踩烂她脸上的伤口,抓着她的头,死命磕在地面。
“服不服?!”
楼山月凶相毕露:“不服再来一个!这个不算!”
“还不服?!”
“再来一个!”
一连五个,梁婧娴已经被磕晕,抽搐着呕吐。
将要再扣下去,被高木兮及时赶来拦住:“够了,再下去,她会没命的,她妈知道了,又要起祸端。”
今日父女俩,背着徐太太来的。
楼山月毫不在意:“你当我怕?”
“她怎么说都是陈家的儿媳妇,你是在打陈家的脸,到时候给何惹尘增加工作量。”
高木兮不争口舌:“我警告她不说出去,这事到此为止。”
抱起晕厥的梁婧娴,离开。
楼山月嘲讽徐忠鹤:“可惜了,两人感情这么好,你却把她嫁给外人。”
徐忠鹤不言语,留下忏悔书,捂着胃扶墙离开,路上晕厥,被护士带回去急救。
从此,彻底老实了。
……
风平浪静之后,肖雨渐渐好起来了,高木兮又一次拜访,带着聘书文件,双手递给楼山月。
“这是华大艺术院的教授聘书,徐院长身体抱恙,由我代为转交,希望楼小姐收下。”
艺术院一夜之间,被扳倒数名权威教授,上面严厉批评警告,重点要求整改,人才计划名单更新,里面多了楼山月,徐忠鹤被迫主动邀请。
高木兮心情极好,道:“至于肖雨,等你康复以后,徐院长也有补偿。”
肖雨不在乎什么补偿,她崇拜楼山月。
“姐姐,你什么都会!简直是我的偶像!”
但,楼山月没有多说,碰巧张睿来探病,见到高木兮时,微微一愣,好似彼此认识。
“现在楼市行情不好,房子只比原来多卖了十万,我全都给你带来了。”
二十捆现金,整整齐齐排放,肖雨不愿意收,道:“我只要我家出的那部分,我们不要互相亏欠,那十万你拿走吧。”
房价一直在跌,他们小区已经腰斩四成,能多卖出十万,她是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