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小徒弟,泡茶可是一把好手,当年她这一杯茶,帮我谈成了许多大事,我才有今天的地位,这宝贝儿可金贵呢,谁敢欺负她,我第一个跟他急!”
他在徐忠鹤面前优越感爆满,同样执教半生,他的院校出身都不如徐忠鹤,可强在他有楼山月这种“牛”
学生,带动了他所有学生上进,徐忠鹤两手空空,不配和他比较。
俩“泰山”
压着,徐忠鹤只能下台阶,顺势夸奖楼山月:“木兮的茶艺,就是楼小姐亲手调教出来的,的确非同凡响,令人赞叹。”
楼山月不接话,气氛暂时进入僵持,何惹尘拿了两根烟,直接递给楼山月,点燃,两人互对着吞云吐雾,林老不说呛,徐忠鹤更不能不满。
徐忠鹤急的喝茶也难受,主动叫楼山月:“楼小姐,关于我女儿的事,我当着林老的面,再次向楼小姐道歉,你说的对,养不教父之过,但作为父亲,私心底,希望化干戈为玉帛,也请楼小姐能体会做父亲的心。”
何惹尘嗤笑:“咱们这里,我和楼山月都是光棍,现阶段绝后,代入不了。”
徐忠鹤豁出去了,主动站起来以茶代酒,敬酒姿势对楼山月,道:“如今我评选也失败,还被检察记了一笔,堪堪保住一点脸面,以后一定严加管教女儿……和儿子。”
“你人微言轻,我不原谅。”
楼山月也不给面子,何惹尘喝完茶,把空杯子甩到楼山月面前,才把带来的资料拿出来,道:“林老,今天我来,全看楼山月的面子,这是我从梁小姐那里拦截的资料,您看一看。”
资料挺厚,林老翻了囫囵翻了两页,扔到徐忠鹤脸上。
“你自己看!你有脸找我!我现在没脸坐下!”
徐忠鹤不明所以,翻看才知道,梁婧娴的后招有多恶心。
楼山月开始翻旧账。“当众骂我,派人私闯我家的账,我不跟梁婧娴算,跟给她撑腰的高木兮算!”
何惹尘好奇:“怎么算?高总可是有为青年。”
“打回原形,再聋一次,他还能‘有为’多久?”
楼山月云淡风轻,紧盯徐忠鹤,道:“研究所技术专利在我手上,我一句话就能给他断了,谁敢给他护理?!”
怕是忘了,当年是靠她的面子,人家才愿意治他?
“按照梁小姐的规矩,拖聋了他,再赔钱。”
“大不了,打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