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高木兮从门外进来,道:“徐院长,检察的人找你谈话。”
无缘无故,侯忠鹤汗毛直立,心肝颤,问:“什么事?!”
“说是……”
高木兮一顿,抬眼看了看徐太太,道:“有人整理了你的材料,举报你……和徐太太搞破鞋,违反规定和徐太太未婚先育,后为了留在城里,始乱终弃,抛弃家乡女友……”
那个年代常见的事,几百年前的老账,在评选的关键的时候被挖了出来,这是要毁了他一生的名誉。
“还有。”
高木兮道:“学生举报华大教授学术造假,剽窃男学生的学术论文,骚扰欺辱女学生,上面已经成立调查组,几个教授都被带走了。”
一桩桩全都可大可小,却处理的十分及时,针对徐忠鹤的意思非常明显。
何无来都找不出把柄的徐忠鹤,楼山月一口气整了一堆,这还只是她的开胃菜。
徐忠鹤看一摊子烂事,母女俩凑不够一个完整的脑子,一口气没提上来,头昏。
“爸——”
“院长——”
……
肖雨今天状态不错,说话越来越轻松,主动拒绝关礼节探视。
“让他以后不要再来了。”
她恢复独立思考,只愿意让楼山月靠近,俞凛就成了传递信息的人,他帮关礼节送饭,送补品,乐此不疲。
“我陪着姐姐,好搭把手,谈谈心事也好。”
俞凛永远都是积极的状态,帮忙推肖雨去检查,回来时,病房里多了一位访客。
高木兮。
他有备而来,却在看见俞凛的时候,几近失态。
反而是俞凛,笑嘻嘻的打招呼:“高总?喝茶还是喝水?”
擅自给他倒水,然后借口离开病房,楼山月讥笑:“怎么?又来给我安排工作了?”
“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