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婧娴不以为意:“楼山月就会勾引老头,她要是真那么有本事,当年何无来为什么不要她?而且,她都出国十几年了,我们家还怕她不成……”
“你知不知道?!林老一句话,你爹的半辈子的名誉都要搭进去?!今年高校院长评比,学校等级考核,改建项目资金,全都要泡汤!”
事关重大,徐忠鹤不再宠着女儿:“我年年拜访都不见到面,楼山月两天把他从京城请回来,她身后有人!一直在城中!”
“不可能!”
梁婧娴还是不信,觉得爸爸危言耸听,道:“你是没见她捡钱的样子,和捡地上脏米的鸡一样卑微。”
高木兮目中闪过寒光。
徐忠鹤气的口不择言:“你还有心思笑别人?!亲戚朋友把你看光了,陈哲远连你看都不看,你以后要怎么做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要不是牵连了木兮,他非要抽死她!
梁婧娴害怕,嘴上却还要嘴硬:“那我就不结婚了,反正没有领证。”
她也不想结婚。
“不行!”
高木兮忍耐到了极致,直接打断她:“你把陈家当儿戏,他们会要你的命!必须结婚!”
“你……”
高木兮阴郁的看了一眼梁婧娴,威胁道:“我忍你这么久,不想看你搞砸婚事,你最好出去收敛一点,否则何惹尘联合陈家,你爷爷来了都不顶事!”
她爷爷,临时突然又事出国,连她的婚礼都没参加。
“婧娴,陈哲远从我这里挖走了‘三座山’的支持,现在敢跟我硬碰硬,你的婚事如果不成,楼山月多得是手段整死你!”
高木兮硬忍着对她的厌恶,“三座山”
莫名其妙敌对他,眼下绝不能和陈哲远翻脸。
“刚刚,楼山月要我带一句话给你。”
“……”
“她说,她就是死了,也留着手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