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不说,你以后生宝宝做满月,不想让我再回来了吗?总不能,我回来一次,就要被梁婧娴挑衅一次吧。”
这么想想,好像刚刚也不是不能忍,肖雨心情平复一些,楼山月又拿出那一张百元大钞,道:“走,姐姐带你吃冰淇凌火锅,最豪华的那种。”
肖雨破涕为笑:“你刚说我不是小孩子,现在又哄我吃冰冰淇淋。”
“没结婚,永远是小孩子。”
楼山月难得感慨,道:“我老家有种说法,叫‘过事’,结婚前的麻烦越多,婚后的生活越顺遂,坏的事情都过去了。”
楼山月劝她向前看:“那婚纱让你感受到我的心意,它的价值已经体现了,别人怎么看不重要,不要为已经失去的东西难过,不值得。”
她的话,永远是真理。
肖雨擦擦脸上的泪,跟着楼山月去商场。
……
楼山月的朋友效率很快,新婚纱两天运到,纯白的丝绸缎面,没有绣花,极简主义风格,尽显神秘的高级感。
她们换了一家新的婚礼馆,规格小了一点,胜在老板和何惹尘是好友,不怕梁婧娴又搞小动作。
肖雨听进去了楼山月的话,对着镜子欣赏新婚纱:“这种简约风也好看,更适合我。”
软软的一字肩,瀑布一般的裙摆倾泻而下,行云流水的自由感,更符合花园场景的婚礼。
“当然了,国际一线高定奢侈品牌,明年概念新设计稿,连夜做好送过来,有钱都买不到。”
楼山月最知道怎么让小孩儿开心,道:“相信了吧?我在国外过得很好,你在国内过好,就行了。”
肖雨红着脸点头,才彻底放下心结,楼山月也松了口气,希望一切平安顺遂。
……
结婚前两天,有人登门拜访。
“楼姐!”
行政夹克指着自己,兴致勃勃地自我介绍:“我啊,言长安,还记得我吗?”
他没怎么老,反而气度不凡,更英俊了。
他又伸手指了指天上,笑嘻嘻的做一副贱样。
“奉天承运,前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