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山月调侃:“梁婧娴可是老派豪门出来的,总不能是暴户了吧?”
“破落户一个!靠暴户的钱装门面,鸡毛掸子装孔雀,当年何家那么嚣张,也是低调做人,他们倒好,装大尾巴狼。”
当年的环境,比现在黑,也没见何无来一惊一乍的欺负人,面上还装“刻苦朴素”
呢,被他们是逼急了,才露出的狐狸尾巴。
关礼节一阵恶心:“你没现吗?高木兮型、穿衣,都在学我哥哥。”
楼山月现了,第一眼她有些恍惚,很像关知时活过来,站在她面前。
可她仍然劝关礼节:“穿衣打扮,不是你哥哥的专利,别人也有自由。”
“我是看不惯!这些年,他动不动拿你做挡箭牌装深情,梁婧娴针对你,他有一半功劳,凭什么把你拉进去?”
关礼节心里不服:“当年,你没有对不起他,现在却因为他,大家都在骂你。”
楼山月不计较,拦住关礼节:“礼节,旁人的嘴你管不着,他装他的深情,不关我们的事。”
关礼节点头,在面对流言这方面,楼山月功力深厚,他灵光一闪,让楼山月给他拍照。
账号里,关礼节蹲在警局门口,双手抱头认罪,配文: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奉劝大家安全出行,被挑衅主动报警——我姐拍照技术真糊。
楼山月逗笑了。
“你这么老的口号,爹味真浓。”
“那能怎么办?修车花了三万多,又给赔了二十二万,能买辆新车了,我不恶心他,我心里过不去。”
老车还在停车场放着,目前这情况,只能卖废铁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
关礼节上下打量楼山月,素面朝天,旧衣布鞋,嫌弃地说:“你也不画个妆再来,被梁婧娴给比下去了。”
“那电话里说你车撞报废了,我还以为你撞死人了呢,脸都没时间洗,跑过来收尸……”
话没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得了,没事就行。”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