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山月满意这个回答,也很欣慰:“这房子还给你,明天我们去办手续。”
关礼节一顿,转身看楼山月,静静地,当年为房子争得头破血流,甚至赔上了高木兮妈妈的一条命,眼下,她却直接送给他。
“怎么了?”
楼山月不明白,他为什么愣,随即笑着安慰:“别多想,这房子是你妈留给你唯一的念想,我本来也没想要,打算留给你,只是你那时候太荒唐了,给了你,怕也保不住。”
关礼节懂得,那时候房子落到他手里,现在有多少钱也买不回来了。
“姐。”
“嗯。”
“这些年,你过的好不好?”
这些年,联系不上她,担心她过得不好,被催债,赚的钱大部分打进了她的账户,又被自动划走,他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他的“忏悔”
。
楼山月笑。
“好啊。”
……
“你不会偷偷在这儿挖个地窖,到时候去现场抢婚,再把肖雨藏在里面吧?”
楼山月开玩笑。
关礼节一顿,缓缓转过来,坐在废砖头上。
“想过。”
“……”
“知道她要结婚的那一瞬间,我就想冲过去抢她,我想和那个男人比一比,比收入比长相,比所有能比的一切!”
但是,关礼节自嘲地笑:“只是一瞬间,我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我问我自己,抢婚之后,她要怎么面对丈夫一家,又怎么处理别人对她的猜测?”
这就是绑架,沾不上深情的边儿。
“她一定是喜欢那个人,才会结婚,赚再多钱,长得再帅,都比不过……他没有伤害过她……”
肖雨的老公,从两人谈恋爱开始,楼山月便见过照片,体型微胖的普通人,在小公司当职员,一个月赚六千块钱死工资,胜在有足够时间陪肖雨,比关礼节这个年入千万的大帅哥博主,骑火箭都赶不上。
可肖雨这样的女孩儿,要的不就是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