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伙子也是倔强,明明说不了话,还要在外面“认错”
,现在嗓子都喊哑了。
“这孩子看着单薄羸弱,外面太阳很毒,要是中暑了,人和狗都受不了……”
保姆知道那是孩子的爸爸,以正常男女矛盾,劝楼山月“家和万事兴”
,却被楼山月怼了回去。
“知道为什么,他妈死的时候我能办的体面?”
“……?”
“因为他妈懂得闭嘴,从来不说一句废话。”
她是雇主,轮不到一个保姆劝,保姆自知说错了话,悻悻的闭嘴退下去。
楼山月手里孕检单,打开室内音响听音乐,闭上眼补眠。
……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高木兮暴晒一天一夜,整个人像是蔫巴的白菜,抱着金毛迟迟不肯离去。
“木兮!”
不远处,言长安和刘亚维一路小跑过来。
“楼姐让我们过来,带你回学校。”
高木兮摇头,把狗托付给言长安,紧紧抱着卷轴,他要留下来,他不走。
“木兮,保安来了。”
言长安叹息,道:“你不走,他们也会请我们走,这样下去,狗受不了了。”
他太倔强了,转不过那个弯,人家能让他来接,就是要强行送他走。
高木兮呆滞着,言长安眼尖,看见他写了一半的字,低声疑问:“面怀悲悯?不是心怀悲悯吗?”
只一瞬间,言长安想通了,低声劝高木兮:“木兮,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说不定楼姐有其他打算,你在这儿只会惹楼姐烦,回去兄弟帮你出主意。”
他有了反应,三人提着行李往外走。
出了别墅区的大门,一辆粉红色的轿车停在正中央,梁静娴下车叫他们:“嘿!过来!我送你们回去!”
言长安正愁叫不到车,想过去,却见高木兮对她视而不见。
“高木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