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若琳惭愧:“他爸爸于我,就像关知时对你,是死是活,都不影响我生下这个孩子。”
正因如此,楼山月才会烦躁。那个男人活着,逃避了丈夫和父亲的责任,却能被侯若琳当死了一样珍爱。
侯若琳目光中燃起希望,向往的说道:“来生,让我再试一试创事业这条路,今生,不我后悔。”
也知道楼山月六亲缘浅,“母爱”
在她的脑子里,是一片荒漠。
“楼小姐,单凭你敬重我,你做母亲一定比我更优秀,等你有了孩子,当他给你正向的回馈,你也不会后悔做了母亲。……即使,他没有爸爸。”
侯若琳强撑着坐起来,把自己的袋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封信件,递给楼山月。
“我知道木兮配不上你,我们母子承蒙你照顾,眼前唯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您说。”
“这个信封里放着一些资料,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帮我保管,千万别让木兮知道。”
侯若琳一顿,道:“关于,木兮的爸爸。”
“……”
“不管未来,你是否还要木兮,又或者他心思野了,忘恩负义,我都希望这个秘密,能成为你的护身符。”
“在你困难的时候,带着它们,去找他爸爸换钱,他会给你的。”
……
晚上,陪床护士照顾侯若琳,楼山月留在套房里休息。
兵荒马乱这些天,楼山月终于放松下来,高木兮才有机会和她解释警局的事。
——我真的没碰她。
高木兮比划,楼山月摸摸他的头,笑着说:“我知道。”
这小孩儿居然还记着这事,楼山月盘腿坐在床上,让他给自己按头,外面的风风雨雨,对他只字未提。
想起他父亲……
楼山月一顿,道:“你妈妈很伟大。”
——当然,她是最伟大的女人。
高木兮很骄傲,又红着脸,比划:你是我最爱的女人,一生只爱你一个人。
楼山月开玩笑:“那我该庆幸,你妈妈很喜欢我,要是她和外面的俗人一样,觉得我包养你,天天婆媳大战,日子可过不下去。”
——不会的,只要我喜欢,我妈妈一定喜欢你。
“那如果,你没有聋哑,而是一个健康的人,你妈妈还这样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