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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突然传来响动,楼山月放开他,起身出门。
高木兮不敢出去,怕被人看见,将门打开一条缝隙,偷看楼下生了什么。
消失已久的关礼杰回来了,他眼窝深陷,头凌乱,垂着脑袋,任由楼山月讥讽。
“要说人渣,你是当仁不让,我做了几个月工作,你一句话就搞定了。”
楼山月手上的机票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转身坐到他对面,问:“既然不跟她走,那你想怎么样?”
两张机票,同样的目的地,关礼杰今天要是走了,楼山月对他的义务也尽到,何家人找不到他,关知时剩下的保险金,也全都给他。
可是,关礼杰又回来了。
“你早就知道我哥的死有问题,是不是?”
关礼杰死死盯着她,问:“你宁愿我骂你,也不愿意告诉我,你怀疑他死得蹊跷,在你眼里,我是个废物,对不对?”
楼山月低声冷笑:“我劝过你,叫你不要和你爸来往,肖雨有今天,你是头功!你哪里是个废物?!简直就是个天才!”
“他是最爱我的哥哥呀,我只看了尸体一眼,你却快把他火化了,甚至不愿意给他画个妆,让他体面的走……”
关礼杰自嘲的笑:“我以为,你和他们是一伙的,你也想嫁入豪门。”
可是,楼山月愿意把钱都分给他,愿意替他保护肖雨,怎么可能和他们是一伙的?
楼山月直接拆穿:“别给你自己犯的错找理由,我想嫁何家,可以直接踢了关知时,何家也能给我买房,安排户口,而不是靠养育你。”
“我问你,为什么,你只是看了你哥哥一眼?”
关礼节不语,楼山月冷笑:“他抱着必死的决心,被撞成一滩烂肉!你嫌他恶心,看不下去第二眼,仅此而已。”
“我没有!”
关礼节否认,却苍白无力:“我只是不想承认他死了……”
“哦?那你调查了这么多年,查到什么东西了?”
楼山月好奇:“说出来,让我见识一下二少爷的威力。”
关礼节说不出来,楼山月也没抱希望,道:“你是听见我对肖雨说的那些话,才开始相信,我没杀关知时的,对吧?在此之前,你一直坚信,是我杀他骗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