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笑的?”
楼山月放下病例,冷静自持:“爱情多为一己私欲,你只是坚持不亏待自已。”
“……?”
“世上女子,为了男人赔上终身的比比皆是,我挨个取笑?初恋遇人渣,一时间选错了路,孩子没生出来,你还有改正的机会,是关礼节不配,仅此而已。”
肖雨微愣,双唇颤抖。
楼山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道:“肖雨,这么多年,前辈团结在一起,努力强大,就是为了改变历史,让你有重新再来的选择,不能因为是自己主动就反思,该受审判的是加害者。”
“可是我……”
肖雨哭:“我后悔认识关礼杰,我不应该和他纠缠……”
“哎……”
楼山月叹息,苦果已经酿成,不能再错下去,她问:“孩子的爸爸是谁?病理已经查出来了,你是药物流产,并非摔倒。”
“……”
肖雨不说,默认她说对了。
“你父亲是医生,别告诉我,你不懂妊娠反应。”
她好像想起了那个恐怖的时刻,双唇惨白说不出话来。
“肖雨,你不说,也拖不了多久,趁现在大家认为是关礼节的种,你老实告诉我真相,等dna比对出来,你父母半辈子的脸,就没了。”
何惹尘能说奇怪,必然有点证据,肖雨瞒不下去了。
“如果我说,你会帮我保守秘密吗?”
肖雨哭着撑起来,求楼山月:“姐姐,我知道你是好人,我也不是故意要盖在礼节头上,我知道怀孕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能让他认了……”
“你说,这是关礼杰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