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车轮摩擦生烟,从关礼节手指尖擦过,留下一条黑暗车辙印,距离他的手指,仅仅只有不到五厘米。
地面热,焯烫的关礼节浑身瘫软,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
“啧,小杂种,跟你爹一样,软蛋。”
何惹尘高抬贵脚,招呼保镖把关礼节架起来,问楼山月:“还玩吗?不如把他绑在我车上,你上山兜一圈,让他尝尝起飞是什么感觉。”
“不要!”
肖雨连忙冲出来,拉住楼山月,乞求:“姐姐!求求你!放过礼节,他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我一定会看好他,不让他再惹麻烦!姐姐……”
见楼山月不动,肖雨又求道:“我去向高木兮道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姐姐,他以后真的不敢了。”
“你知道,今天的事传出去,至少一个危险驾驶罪,非法改装,聚众飙车,危害他人生命,警察抓他必定坐牢,赔多少钱都没用?”
楼山月反问:“今天我放过他,下次他招惹别人,你也这样求?”
“我……”
肖雨六神无主,却紧抓着楼山月不放。
终于,肖雨下定决心,闭上眼任她处置:“如果,如果你要出气,你绑我吧,我替他受!”
何惹尘砸吧嘴:“啧,关家祖坟冒青烟,这么好的姑娘,全让这两兄弟糟蹋了。”
楼山月懒得再纠缠,让保镖把关礼节放下。
“关礼杰,我正式通知你。”
“法院见。”
……
高木兮醒的时候,人在关礼节的房间里。
“小孩儿”
在床上蹦蹦跳跳,时不时舔舔他的脸,见他醒了,开心地汪汪叫。
他抱紧狗,身上的伤不疼了,反而有着冰凉的舒适感,心中的喜悦溢满全身,昨晚恍惚的瞬间不是梦,她去救他了。
高木兮兴高采烈地走出房间,却见到了他妈妈。
客厅放着许多食材和补品,妈妈正在摘菜,楼山月喝茶,一面和她闲聊。
妈妈说:“楼老板,您太客气了,他有事您直接告诉我,我带他回去休息也一样,还麻烦您买这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