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证据都摆在这,我没什么好说的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
案子到这一步,才算正式走入结案流程。
沈敬琪被释放时,神情狼狈,早已不再像之前那样由头至尾透着优越感。
她拉住警员不肯离开,反复追问:“为什么会是哥哥?他一直喜欢我吗?”
沈敬琪不明白。
她能察觉到,哥哥对自己产生了兄妹以外的情愫。他们分明从小一起长大,近期,他的眼神中却流露出直白的爱意。这样的发现,让沈敬琪觉得恶心,可转念一想,如果哥哥扛下一切,入狱后再委托律师把财产都转到她名下,那她是可以接受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
沈敬琪说道,“你们能不能解释清楚?”
“那只古董酒杯,他藏得这么深,凭什么认为一定能被人找到?”
“他和妈咪提前商量好的?还是……麦诗彤?”
沈敬禾相信,岑佩岚迟早会找到那只酒杯。
但同时,他也留了后手。
“这个细节,他确实在口供中提到过。”
林家聪看向她,“他说,那只古董酒杯价值不菲的,你再也不是沈家千金,早晚会拿去卖。到了那个时候,你还是会被警方盯上,麦小姐。”
沈敬琪整个人一僵,声音陡然拔高:“我不姓麦!我姓沈,我姓沈!”
林家聪像是什么都没听见,朝警署大门比了个手势:“这位小姐,你可以走了。”
沈敬琪依旧摆出往日那副骄纵大小姐的姿态,高声辩驳,扬言要去投诉。
可来来往往的警员们,个个神色漠然,没人再搭话,也没人多看她一眼。
沈敬琪站在原地发愣。
她拼命回想前因后果,什么都理不清。
沈敬琪只知道,从今往后,自己真的一无所有。
不远处,黎珩和沈之澄静静站着,望着这一幕。
沈启尧遇害一案终于落定,连带着他们父母当年的车祸案,也即将画上句号。
“我会递交申请,重新更新归档爸爸妈妈的案卷。”
黎珩轻声开口。
话音刚落,几名警员笑着走了过来,喊着他们。
“去不去吃饭?”
“忙了一早上,饿到腿软。”
“快走快走,最近天天吃杯面,正好去餐厅看看有没有新菜色。”
……
此时的启德机场,人来人往,行李箱轮在地面滚动,脚步声匆匆。
沈咏璇顺利办好托运手续,独自站在登机口前。
她望着窗外的停机坪,又仰头望向蔚蓝天空,看了许久。
这不是第一次独自离开,却莫名地,多了许多牵挂。
二十多年前的恩怨,沈咏璇已经放下,甚至不等沈启尧的案子彻底了结,便执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