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份职工福利送到爷爷的心坎上,特意上门夸他。
只可惜,让老人家扑了个空。
“上个班,又是凉茶又是线人费。”
沈咏璇眯起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一个月薪水够你这样玩?”
“不知道,还没发过。”
沈之澄说,“前几天人事刚叫我填薪水和津贴的资料。”
人生第一次发薪水,他还有些新鲜。
“警察阿姐。”
他胳膊随意搭在黎珩肩上,“透个底,我第一个月能拿多少?”
黎珩忽地转过脸:“第一次领薪水的人,要填津贴资料,那天幼稚园……”
“是啊,怎么——”
沈之澄刚一打断,忽地意识到什么,“我明白了!”
同一瞬间,两人想通了关键,眸光一亮。
沈咏璇拢了拢披肩,不满地蹙眉。
当警察的,都要这么一惊一乍?
黎珩说:“当天在幼稚园,我们问起证物照上那只手袋,囡囡说不清楚。韦老师揉着她的头,把她支去看绘本。”
不是吴美欣背了两个包。
而是凶手把自己的手袋,与吴美欣沾了血或留了痕迹的包悄悄调换。
囡囡眼熟,是因为那只肩带又细又短的手袋,她在幼稚园见过不止一次。
那是韦老师的。
沈之澄接话,“后来韦老师被人叫过去填津贴资料。也就是说,她刚入职不久。”
“她能接触囡囡,”
黎珩神色一沉,“就能借着孩子的事接近吴美欣,约她出来。”
如果韦老师,就是当年的杨梦雪——
杨梦雪不怕被发现。
她怕的,是当年旧案被彻底掩埋,永远无法翻案。
那天囡囡来警署接受心理治疗,陪同的人并不是她。可幼稚园那一次,她却主动陪着。哪里是出于关心,分明是想亲自在场,盯着囡囡的一举一动。
如果哪天孩子碰见警察拿出那幅画,她会陷入被动。
因此,她宁愿帮孩子打电话到警署,第一时间稳住局面。
案发至今,曾经的杨梦雪,如今的韦老师——
用红裙拖住警方,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第三起命案,随时可能发生。
目标是当年的凶手、其他知情者,还是……办案的警察?
不对。
还有一个更直接的目标。
“你记不记得囡囡的生日?”
黎珩语气急促,“资料上说在八月。”
“八月中下旬,我记得是……”
沈之澄脑中闪过那份匆匆扫过的资料,猛地僵住,“已经过零点了。”
“就是今天!”
黎珩脸色骤然一变。
“囡囡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