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明可以不管他死活的啊!
&esp;&esp;庄鹤叙像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蛋。
&esp;&esp;就是个病人而已。
&esp;&esp;他生了病,总不能置之不理吧。
&esp;&esp;庄鹤叙感觉身边有俩小人在他耳朵旁打架,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后长舒了一口气,搬了个凳子往旁边坐下。
&esp;&esp;屋内的灯灭了,只留下一盏小夜灯。
&esp;&esp;昏黄的灯色洒落在男人高挺的鼻梁,因为感冒,他鼻尖和脖颈处都冒出稀薄的汗渍,光色点缀之下,泛起一层光凉。
&esp;&esp;庄鹤叙看了一眼,随即又拿了条新毛巾,拧干水后,俯身去给他擦汗。
&esp;&esp;缺水太多,男人有型的薄唇泛起了层卷皮。
&esp;&esp;庄鹤叙眉心拧作一团,忍住破骂的想法,小心翼翼替他收拾着。
&esp;&esp;结束后,他将毛巾往盆里一搁,忽地感觉到一只滚烫的手从背后伸了过来。
&esp;&esp;“叙哥……”
&esp;&esp;房间内霎时响起沙哑的声音。
&esp;&esp;他微微一愣,低头,就见商止那只还打着点滴的手正死死搂着自己的月要肢。
&esp;&esp;即便是生了病,他环腰的力度依旧很大,就好像只要这么放开,庄鹤叙便会彻底离开他的世界那般。
&esp;&esp;庄鹤叙肉眼直跳。
&esp;&esp;所以这回又是装的?
&esp;&esp;想到这儿,庄鹤叙猛然回头,本想抓着他的手直接往旁边一扔,下一秒商止那张紧闭着的、惨白的脸落入眼前。
&esp;&esp;他没有醒。
&esp;&esp;只是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腰,下意识地朝这边靠了过来。
&esp;&esp;庄鹤叙紧绷的身体顿时松懈了下来,他抬手理了理已经长了很长的发丝,随后将手轻轻抬起,放回被窝内。
&esp;&esp;刚想抽身,另外一只手又伸了过来,拉住了庄鹤叙的衣袖。
&esp;&esp;“叙哥,不要走……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esp;&esp;“我好想你……别对我说难听的话好不好……”
&esp;&esp;“不……不要!”
&esp;&esp;这是做噩梦了?
&esp;&esp;面前的男人状态十分糟糕,被梦魇缠身,他一直喃喃不停。
&esp;&esp;庄鹤叙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掌,轻抚了抚:“我就在这儿,快睡吧。”
&esp;&esp;没什么的。
&esp;&esp;等他醒来再和他讲清楚吧。
&esp;&esp;生病了就该做个小孩子,有理由任性也有理由被满足一切。
&esp;&esp;他牵过庄鹤叙的手,翻开掌心,有脸靠近蹭了蹭。
&esp;&esp;这样的安抚性动作并没有维持太久。
&esp;&esp;起先会安静会儿,后来庄鹤叙准备在床边趴下小憩一会儿,又被商止呓语给吓醒了。
&esp;&esp;三番两次,庄鹤叙整宿都不敢合眼。
&esp;&esp;给他换水擦身子,给他换点滴,又给人换了好几套衣服,直到天微微亮,床上的人不闹腾了,他才缓缓合眼。
&esp;&esp;接下来的几天,商止昏睡了多久,庄鹤叙便照顾了多久。
&esp;&esp;庄鸣气极,逼着庄鹤叙回房休息。
&esp;&esp;大概是照顾人太累加上这几天连轴转,庄鹤叙出奇没用安眠药睡了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