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有回复。
&esp;&esp;只剩沉默。
&esp;&esp;庄鹤叙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喜悦顿时僵住,就连那双眸子也微微黯淡了下去。
&esp;&esp;他在期待什么呢?
&esp;&esp;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是他付出商止逃避的关系,就算表面变的十分亲密了,内里实则不过仍旧是横亘了一个永远无法跨越过去的横沟。
&esp;&esp;问题可以减化至细微末点,却无法彻底消弭。
&esp;&esp;他和他之间,迟早有一方会被取代,不是吗?
&esp;&esp;庄鹤叙思绪发散得厉害,他不由自主地便想了很多很多。
&esp;&esp;然而下一瞬,他忽然觉得自己脑袋一沉。
&esp;&esp;一重阴影落下。
&esp;&esp;庄鹤叙抬手摸了摸了自己的脑袋,是一顶遮阳帽。
&esp;&esp;他抬眸,就看见商止正收回给自己戴遮阳帽的手。
&esp;&esp;“你……”
庄鹤叙才发出一个音节,对面的男人立刻出声解释,“太阳毒,先遮会儿吧,你身上的伤才要更加注意。”
&esp;&esp;说完这话,庄鹤叙摩挲帽子边沿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esp;&esp;什么嘛。
&esp;&esp;这个男人就是口是心非,明明在乎自己,也知道刚刚自己问出来的话怎么回答才是最佳答案,他却什么都不说。
&esp;&esp;闷葫芦,多说点话会死吗,承认自己在乎会少块肉吗!
&esp;&esp;可是能怎么着,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总不能逼迫商止做违心的事情吧。
&esp;&esp;庄鹤叙垂下了自己的手,深吸了口气,呼出气的同时,脸上立刻生出一抹灿烂的笑靥。
&esp;&esp;“这帽子有点大。”
他佯装轻松地调侃,顺利地转移了话题。
&esp;&esp;庄鹤叙说完这话,立刻背过身去,抬起手指了指遮阳帽后面的伸缩带,说:“我看不到后面的,你帮我调一调吧?”
&esp;&esp;“嗯。”
商止伸手,两只手捣鼓了好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又问,“这样呢?”
&esp;&esp;庄鹤叙拽了拽帽檐。
&esp;&esp;“这样就很好!”
他极为兴奋地应道,忽而猛然转身,却因为动作幅度极为之大,重心不稳,身子几近往旁边倾斜。
&esp;&esp;旁边的商止眼疾手快,大手一伸,直接拦住了商止的月要月支,用力往上一带。
&esp;&esp;庄鹤叙猝不及防地栽进了商止的怀中,惯性使然,他老早就伸出了手,直接缠绕住了商止的脖子。
&esp;&esp;此时此刻,他像极了一只八爪鱼。
&esp;&esp;庄鹤叙全然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眼前的一切天旋地转,最终在商止的身边得以平复,他几乎是本能地攀住了这一根救命稻草。
&esp;&esp;慌乱间带出的心跳紊乱,直至鼻尖嗅到商止身上沐浴露的清香,他的感官这才逐渐恢复到正常值。
&esp;&esp;一切,开始变得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