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何必难为自己。
正好有孝期为由头,虞晴可以暂时清静一些。
至于以后?
以后再说!
麻婶收拾完之后,听了这话点头:“哎,晴娘放心,再来我就不客气了,我也是不想邻居之间闹的太难看,让他们背后说咱们,不过,下次他们再这样不要脸,那我就直接把人打出去,若别人问起来,我也得嚷嚷着让他们知道,孩子还在孝期,就上门说亲,端的什么心思啊?”
虞晴对此是赞同的:“表姨也别怕惹事儿,县城里的事情,锦娘应该还是能帮着平一平的。”
麻婶听完,心里更有底了:“哎,我晓得。”
见虞景跟个小老头似的,还拧着眉头,虞晴抬手敲了一下他的头,没用力:“好啦,明日生辰,想想开心的事情,其他事情别想了。”
“小孩子想多了,长不高。”
虞景小声反驳:“才不会呢。”
“而且,阿姐也不比我大多少。”
虞景对于京城的怨念大,并不是因为他与阿娘有多深的感情。
虞母走的时候,他年纪小,记的事情也不多。
对于母亲,他就是一个模糊的记忆了。
虞景之所以怨,是因为阿娘这些年郁结在心,所以这才年纪轻轻就走了。
若是她还在,他们姐弟何必如此艰难?
有娘的孩子跟没娘的孩子,那能一样吗?
有阿娘护着,至少别人不敢过分欺负他们姐弟!
而且,阿爹的病重,也不好说是不是因为阿娘不在了,他心里也憋着一股气。
毕竟,细算下来,阿娘是阿爹的救命恩人。
没阿娘当初给的那一碗饭吃,阿爹怕是坟头草都老高了。
不做人的孙家狗东西们!
虞景心想:回头就想个办法,把孙家的水搅和的更浑一些!
一家人说了会儿话,便各回各屋睡觉去了。
转过天,虞晴早早起来,跟麻婶一起做豆腐。
虞景则是早起读书,偶尔过来搭把手。
虞晴回来,豆腐会更好吃一些,毕竟加了灵豆嘛。
所以,虞晴特意多做了些。
而且,如今天越凉了起来,多做一些也能放住。
不过,也不急,如果卖得好,他们还多泡了些豆子,下午可以再做一批。
左右就回来这么两天,虞晴也不怕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