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忙解释:“没有隔三差五,沈公子就是在我搬到小院的第一天,顺路来拜访过一次,之后城郊一直在下雪,行路泥泞不便,没人再来过的。”
瞿涯抬膝往前一顶,开了开她的腿,膝盖不紧不慢研磨蕊芯,他一边欣赏青鸢变幻的神容情态,一边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问:“鸢儿是怪天公不作美,耽误了他的脚程?”
青鸢回答不出了,眼神已经变得湿漉漉,脸蛋耳尖全红着,樱唇轻喘,有气无力。
看来当下,还是享受多过难受的。
“不是的,我,我只是觉得这雪连下好几日,马车行进不便,耽误我进城看望阿娘和阿弟,除此外,别无他想,更与其他人没关系。”
瞿涯淡淡:“是么?”
青鸢努力地摇头:“当真的。”
瞿涯含笑,不过几下而已,膝头就像被浇洗过一般,真不知她是什么做的?
他故意使坏,指尖凑近到青鸢眼前,叫她亲眼看清那些连丝粘黏,赞许的口吻道:“怎么这么乖。”
说完,又眼神一晦,状似寻常地将食指抿进嘴里,再直勾勾盯着她瞧。
青鸢眼眶发红,快要哭了。
瞿涯复又启齿:“沈堰读书时,曾受过一位私塾老师的指教,此人来自京城,其内眷与京城薄太傅的夫人沾带些表亲。沈堰被你一眼迷了魂,加上后面几次见面与相处,愈发无法自拔。眼下,他已开始迫不及待地疏通关系,一心想请太傅夫人亲自去一趟侯府,替他提亲。若我不回来这一趟,真等到征战结束才回返,鸢儿是不是已经做了别人的娘子,脆生生地相唤别人相公了?”
他边开口边蓄势,最后一句说完,正好入进第一寸。
青鸢哼唧一声,生慌着一边努力容纳,一边焦急否认:“我与沈堰总共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世子不信吗?”
瞿涯倒是回得快:“我信,他若敢碰你一根头发,也活不到现在。”
青鸢被他这话吓得头皮一紧,瞿涯随着她的变化,难挨得当即蹙眉咬紧牙。
“鸢儿是要谋害兄长,还是准备谋杀亲夫?”
“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她不明所以,慌得说话都支支吾吾。
“要断……放松点。”
瞿涯言简意赅提醒她,说完,又不忘恶劣逗弄一番,“如果要我必须选一种自残方法,除了那些不痛不痒的,哥哥最想断到你里面去,残了就残了。”
青鸢听不得这些污言秽语,明知瞿涯是在故意逗自己脸红不自在,还是做不到从容。
她脸皮薄嘛,哪比得了瞿涯刀枪不入。
“我与沈堰只是逢场作戏,只要应付着与他见了面,阿娘才不会催我催得那么紧。阿娘手里有份贡士名单,世子是知晓的吧,那些人都是阿娘千挑万选出来的,没有沈堰,也会有别人,我当然一个也不想见,可世子不在京城,没人帮我周旋,我只能自己想办法,想得不周全,还要被惩罚……世子真的好生不讲道理。”
青鸢一口气倾诉委屈,说得头头是道,大眼睛溜溜圆瞪着,眉眼间尽是妩媚动人,又时不时吸着鼻,倔强中掺着可爱劲,实在我见犹怜。
瞿涯没忍住,一下到了底,又连冲百来下,终于得了开口的间隙:“好好,世子不讲理,哥哥与你讲道理好不好?乖鸢儿,吞吞我,哥哥想你想得做梦都是你。”
他放纵同时又好似压抑无限,明明都打算将她生吞活剥了,面上却还要摆出一副与她好商好量的温柔假面。
真是明面的卑鄙,不加掩饰的坏!
“那沈堰……”
青鸢还想再说。
瞿涯不虞地打断她,耐心见底,只想攻占:“这种时候,我只想从你嘴里听到我的名字。你若再提他一个字,我就叫人绑了沈堰带到院外,叫他亲耳听听我是怎么在上他的心上人。”
作者有话说:
哥哥好疯,dirtytalk妹宝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