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虽然打了个岔,但分头行动的方案还是说定了下来。
因此王铭和乔慕青两人先出门,去离这里较远的城中卫所找田泉。打听的任务并不紧急,所以辛白继续吃完了早饭,才准备出发。
走到客栈门口,还没完全拐出巷子,卫清漪叫了他一声:“辛白。”
他脚步一停,惊讶地转过头,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不解:“卫姑娘,怎么了?”
卫清漪基本上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想,直接开门见山:“你是不是穿越的?”
“!!!”
此言一出,辛白的眼神顿时从茫然变成震惊,然后在惊喜和震撼中反复切换。
好半天,他才结结巴巴道:“你、你居然也是穿越的!不对,你怎么认出我的,我不是伪装得很好吗……也不对,你明明就是土著角色啊,怎么可能也是穿的!”
卫清漪早有预料,倒是没他那么惊喜:“停停停,问题也太多了,你要让我先回答哪个?”
辛白半天才缓过来:“哦,哦对,先回答——你怎么猜到的?”
“……你都说出来那么多现代用语了。”
要是这样还猜不出来,只能充分说明她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
“原来如此。”
辛白还没能马上接受现实,疑惑地喃喃道,“可是你不是土著角色吗?”
她有点无语了:“有没有可能,我是魂穿进来的。”
辛白尴尬地挠了挠头:“对哦,不好意思差点没想到,因为我是身穿的,你可能也看出来了,毕竟我一点修为都没有。”
这一点上卫清漪完全不惊讶。
因为她总觉得辛白整个人有一种格外熟悉的气质,仔细想想,原来是脆皮大学生的气质。
“那你岂不是在这个世界完全没有身份?”
“是啊!”
他闻言一脸委屈,“你这种魂穿的好多了,至少有个正道弟子的出身,我穿进来就是个谁也打不过的弱鸡,要不是有铭哥罩着,早就被那些邪教徒弄死了。”
提到这个,他如逢知音,立刻有一大堆苦水要吐。
俗话说得好,随便原来在哪里,反正都穿越了就是老乡。
辛白那叫一个两眼泪汪汪,看她的眼神就像久旱逢甘霖,直接从陌生人升级到了生死至交。
卫清漪也算同病相怜,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想起了另一个关心的问题:“那你记不记得,当时具体是怎么穿进来的?”
作为一个从未给书打过差评的读者,她对自己穿书的原因完全摸不着头脑,没准问问别人还能找到点线索。
然而,辛白听完也是哭丧着脸:“我也想知道啊!要是我早知道会穿进来的原因,绝对不来受苦,虽然王铭哥和慕青姐人挺好的,但我一个凡人,每次遇到打架都得提心吊胆,累都累死了。”
好吧,看来他这里一时半会也没有什么能提供的信息。
遇到了同样的穿越者,可线索还是找不到,卫清漪说不清是高兴还是失望更多,只好郁闷地叹了口气,自我宽慰。
“没事,反正我们已经彼此认出来了,下次再找找原因,说不定能记起来什么呢。”
主要是这时候,他们毕竟还杵在客栈门口,虽然当下进出的人不多,但是再详谈就不太方便了。
辛白也意识到了场合的不对,一步三回头地跟她告别,约定回来再找机会碰面。
卫清漪送走他,转头却忽然发现,裴映雪好像不见了。
刚刚她出来找辛白前,让他留在庭院里看花,顺便等她一会,但现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下空无一人。
她沿着门口望过去,在小巷的角落里,终于发现白衣的身影正停在一个小摊面前。
卫清漪新奇地走上去。
“你在看什么?”
她还以为裴映雪除了花以外,对这些小物件都不感兴趣的。
因为巢穴里的洞窟明明有各种各样的东西,从明珠到宝石,各种各样华美的装饰,但他从来都没有去动过。
眼前的这个小摊卖的也只是一些简单的饰品,例如发带手绳之类的,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