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伟杰笑着道:“建明,什么事这么着急?”
郭建明见到宁伟杰和颜悦色的样子,他尴尬地笑了笑道:“抱歉,宁书记,刚才是我太着急了。”
宁伟杰对着秘书摆了摆手,让他出去了。
“究竟什么事这么着急?”
宁伟杰道。
“宁书记,这一次你一定要救我!”
宁伟杰听后,皱了下眉头道:“究竟生什么事了?”
“我得到消息,箫正阳箫书记想要拆掉我家祠堂,你也知道,我们郭家在那里投入了很多钱,而且祠堂也是县里的一个标志性建筑,如果被他强拆了,那我们郭家的脸面怎么办?我们以后还要不要在玉兰县混了?”
宁伟杰听后笑着道:“你多虑了,这件事情箫书记跟我说过,我没有同意,不经过我的同意,他应该不会拆除吧。”
郭建明着急地道:“宁书记,你是不是被他骗了?虽然你没有同意,但是他还是打算要拆除的,而且我得到消息,现在他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呢!”
“不可能吧?”
宁伟杰嘟囔道,但是他说这话也有些不自信。
他了解箫正阳的性格,这个人能力突出,但是习惯一意孤行。
“宁书记,我说的是真的,他找了街道办的书记张木新,然后还找了自然资源局,并且现在他们已经在为强拆做准备了。”
“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
宁伟杰问道。
“你别管我是听谁说的了,反正我说的都是真的,宁书记,你一定要帮帮我,郭家祠堂不能拆,我让大师看过风水了,如果一旦拆了,会影响咱们全县的展。”
宁伟杰听后,赶紧摆手道:“别扯那些没用的,这些都是迷信思想,祠堂不能拆,并不是因为风水问题,而是关系到全县的脸面问题。”
郭建明赶紧点头道:“是是是,我说错了,不是因为风水问题。”
宁伟杰的脸色很差,他跟箫正阳说过,这段时间不能动郭家,但是如果郭建明说的都是真的,那箫正阳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眼里。
宁伟杰在那里想了一下,然后拿出手机给箫正阳打了过去。
此时箫正阳正坐在办公室里考虑着事情。
他拿起电话看了一眼,心里忍不住叹息一声。
有些事情想瞒是瞒不住的,该来的总归是要来。
箫正阳接听道:“你好,宁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