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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0章 秦念归来（第1页）

边界覆盖层的外侧，混沌海的气息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与轮回海截然不同的质地。那些灰色光点在这道边界与混沌海之间保持着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分布密度，移动轨迹均匀，不会因为距离的延伸而改变它的形状。那道身影从灰色光点中浮现时，步伐保持着与他在混沌海中行走时相同的节奏，每一步落地的时间间隔相同，衣袍边缘在移动时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摆动幅度。

秦念穿过那道边界时，银白色的光芒在他的体表短暂地亮了一下，然后恢复原有的状态，像是在确认他的身份之后便不再需要额外的回应。他的脚步没有因为穿过边界而改变他的步距，他走过花圃边缘时，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在他经过时从他衣料边缘滑落，不会改变它们的飘落方向。他的身形比离开时更宽阔了，肩线的宽度增加了大约两指，站立的姿态保持着他离开前形成的习惯性角度。他的眉心处有一道持续亮着的灰色印记，在他接触到轮回海的气息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调整了它的输出频率，使其亮度与周围的光线保持在协调的状态。

他的右手垂在身侧，那道混沌之刃在他穿过边界覆盖层时已经成形了。刀身在他掌心凝聚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完成了它的全部延伸，边缘处的灰色光层在接触到晨光后保持着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颜色，刀身比他在混沌海中凝聚时更窄了一些，边缘处没有多余的弧度。他的手指在接触到那道刀身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的状态，在他走到花圃边缘时，那道刀身在他掌心中保持着与他在凝聚它时相同的状态。

秦凡站在世界树根部那道凹陷前，目光落向花圃的方向，晨光在他与秦念之间的间距中形成了一道持续的光带。他的目光在接触到那道身影时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角度，那道身影在花圃边缘停住了。他的双膝在接触到地面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完成了那道动作，额头在接触到地面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的角度。那道混沌之刃在他跪下的过程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收回了他的掌心，在他完成跪下的动作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的位置。“师父，我回来了。”

秦凡向前迈了几步，步伐的长度和他日常在花圃边缘行走时保持的步距相同。他的手掌在接触到秦念的肘部外侧后收紧了，那道力度和他日常接触任何物体时保持的力度相同，在接触到他的衣料边缘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的接触面。“回来就好。”

秦念在他的手掌接触到他的肘部后站起身，那些银白色花瓣在他站起来时从他肩头滑落。他的目光在接触到秦凡的方向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他与他的间距，那道眉心处的混沌印记在晨光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亮度，在他站直身体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被激活时的状态。他的右手在站直后重新张开，那道混沌之刃在他掌心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成形了，刀身在他完成凝聚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的状态。“混沌印记在我完成突破后变成了这柄刀。它的边缘可以切开永恒境巅峰以下的任何防御。”

秦凡的目光落在那道刀身上，那道刀身在他与他之间的间距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状态。他在夜色中保持着他在秦念面前站立时的姿势，开口时声音保持着与他日常说话相同的音质。“你在混沌海深处修炼的时候，混沌之父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秦念在接收到那道问题后保持了大约两次呼吸长度的安静。“混沌之父让我带一句话。万年后，混沌海会有一次大清洗，届时所有宇宙都会受到影响。它说需要集合所有守护者的力量才能应对。”

秦凡在听到那段话之后没有立即回应，他的目光在接触到秦念的方向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他与他的间距。那些关于大清洗的信息在他意识中完成标记，那些关于需要集合所有守护者力量的信息在他意识中完成排列。“大清洗会带来什么影响？”

秦念在接收到那道问题后目光短暂地偏向了混沌海的方向，然后收回来。“混沌之父没有具体说明，只说混沌海的呼吸会改变一次。树之前推测，呼吸改变意味着混沌海的能量流动方向会进行彻底的重新排列，那些正在孕育中的宇宙碎片可能会因为流向的改变而偏离它们原有的轨道，已经成型的宇宙不会因为流向改变而被摧毁。”

树从世界树根部分叉处走了过来，那些深灰色光芒在他体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流动着。他在秦念面前大约一步远的位置站定，目光在接触到秦念的方向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度保持着它与他的间距。“呼吸改变是混沌海的自然周期之一。能量流动方向的重新排列在混沌海的历史中已经生过多次。那些经历过呼吸改变的宇宙，在改变生期间没有出现结构被直接摧毁的情况，但那些在改变生期间正在孕育中的宇宙，它们在改变生后没有按照原有的轨迹完成它们的成形过程，能量流向的改变导致了它们边界的不规则分布和内部法则的错位。”

秦凡在听到那段话之后转过身，向木屋的方向走去。他在木屋门口停住，转过身，目光落向花圃与世界树根部的方向。“所有人到世界树根部来，商议万年后的应对之策。”

那道声音在花圃与木屋之间的间距中传播着。那些正在各自位置上完成各自事务的身影在听到那道声音后开始向世界树根部的方向移动。璃月从花圃边缘站起身来，向世界树根部的方向走去。南宫翎从世界树背阴面站了起来，向世界树根部的方向走去。林雪从木屋门口站起身来，向世界树根部的方向走去。秦昊从菜园入口的方向走了过来，柳如烟跟在他身侧，星姐姐从观星阁的方向走了过来。

秦凡在众人全部到齐之后开口，那些字句在到达世界树根部各处时以恒定的度完成了全部传播。“混沌海万年后会有一次大清洗。所有宇宙都会受到影响。我们需要在接下来的万年里完成应对那道影响的准备。从今天开始，各自准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