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先别动。”
带队老师快步上台,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势,“能不能活动?”
&esp;&esp;詹弈辰试着动了一下,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esp;&esp;有人已经跑去叫校医,另一名舞者蹲下来,想替他解开缠在脚上的水袖。
&esp;&esp;“等一下!”
詹弈辰猛地按住他的手。
&esp;&esp;那人愣了愣:“不先解开吗?”
&esp;&esp;詹弈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踝。
&esp;&esp;深色水袖绕过鞋面,在脚腕外侧绞成了一团。因为方才摔倒时的拉扯,布料已经紧紧收拢,乍看竟像是有人提前在袖子上折出了一个套环,只等他在旋转中踩进去。
&esp;&esp;詹弈辰盯着那团水袖看了几秒,忽然抬起头:“谁动过我的衣服?”
&esp;&esp;周围一下安静下来。
&esp;&esp;带队老师皱起眉:“你确定上台之前没有问题?”
&esp;&esp;“我检查过。”
詹弈辰忍着疼,声音有些发紧,“这套动作我排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esp;&esp;台上的舞者面面相觑。
&esp;&esp;詹弈辰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容翊呢?”
&esp;&esp;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esp;&esp;“他今天来过没有?”
詹弈辰追问。
&esp;&esp;其中一名舞者迟疑道:“早上来过一趟,好像是来找老师的,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esp;&esp;詹弈辰的神情顿时变了:“一定是他。”
&esp;&esp;带队老师皱眉:“你有什么证据?”
&esp;&esp;“除了他还能有谁?”
詹弈辰按着脚踝,疼痛让他的声音愈发愤怒,“他没拿到主舞,一直不服气。他赢不过我,所以对我怀恨在心,故意趁今天过来动我的衣服。”
&esp;&esp;“容翊只是来找过我。”
老师沉下声音,“事情还没查清楚,不要随便指认别人。”
&esp;&esp;“可他今天来过,偏偏我上台就出了事,哪有这么巧?”
&esp;&esp;这套演出服在上场前一直放在后台,换衣、热身和候场期间来来往往的人不少,谁也说不清究竟有哪些人碰过。
&esp;&esp;导演组已经从前排赶了过来。
&esp;&esp;闻叙抬头看向负责录像的学生:“原始录像全部保留。”
&esp;&esp;校医很快赶到。詹弈辰的右脚已经无法正常落地,只能由两名男生扶着离开舞台。
&esp;&esp;节目自然也无法继续。
&esp;&esp;因为《万象入画》是节目单上的最后一个节目,这次联排也就此结束。
&esp;&esp;导演组将艺术学院的带队老师和几名相关学生留了下来,谢知微则把记录表交给闻叙,又将几个需要重新核对的问题单独标注出来。
&esp;&esp;她和谢宜欢两人乘车回到云屏山。
&esp;&esp;“刚才詹弈辰摔下去的时候,我在后台都听见声音了。”
她现在想起来仍觉得有些后怕,“他的脚不会骨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