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为什么人们认定演员不能写歌”
界限从来不是天赋画的,是看客画的。
早餐的香气还萦绕在屋子里。
厨房传来水流冲刷碗碟的声音,规律而平静。
许明换上衬衫时,听见她在哼歌。
不是他那首,是更老的旋律,某个九十年代电影的主题曲。
他扣好最后一颗纽扣,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
她的哼唱停了片刻,又继续下去,肩背贴着他的胸膛微微震动。
“晚上想吃什么?”
她问,手还在洗着盘子。
“你做的都行。”
“这么敷衍。”
许明笑了笑,下巴搁在她发顶。
窗外,云层正在散开,阳光突然变得强烈,穿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拉出更锐利的光带。
整座城市彻底醒了,车流声、人声、远处工地的撞击声混成一片低鸣。
而在这片嘈杂之上,那些关于真伪的辩论仍在数据流里增殖、**、碰撞。
但他此刻只听见水流声,只闻见洗洁精淡淡的柠檬味,只感受到怀里这个人平稳的呼吸起伏。
这或许就是越过界限的代价——也是越过界限的奖赏。
你要同时承受质疑与赞美,像走在钢索上的人,既要保持平衡,又不能低头看脚下的深渊。
手机第三次震动。
这次是短信,只有一行字:“音源报告已发你邮箱。
另外,第八个热搜刚上去,关于拍摄花絮。”
许明松开手,从口袋里取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光映在他瞳孔里,像两簇小小的火焰。
他点开邮箱,下载附件,pdF文件缓慢加载。
进度条走到尽头时,他抬起头,看向玄关处衣架上挂着的外套。
该出门了。
去工作室,补录和声,面对那些必然的提问。
或许还要对着镜头微笑,说些“感谢关注作品本身”
之类的标准回答。
但在此之前——
“赵莉颖。”
他叫她的名字。
“嗯?”
“晚上我们出去吃吧。”
许明说,“去那家你喜欢的意大利餐厅,靠窗的位置。”
她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手上还沾着泡沫。”
不怕被拍?”
“让他们拍。”
他拿起车钥匙,金属在掌心留下冰凉的触感,“反正今天的热搜额度,还没用完呢。”
门打开又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