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消遣,人家哪里谈得上在意。”
“那我呢?”
许明弹了弹烟灰,问道。
“什么?”
“我算是秦兰姐你的……消遣吗?”
秦兰的目光没有挪开半分。
“不对。”
许明摇头。
“那我算什么?”
她追问,数字代号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回去。
“合作伙伴。”
许明给出定义。
说完这句,她依然注视着他。
没什么可羞耻的——就像猎手与猎物之间,彼此都清楚对方的意图。
伪装深情或上演一见钟情的戏码,在聪明人面前只会显得拙劣。
她早过了相信幻觉的年纪。
上次见面虽是初次,但这些年练就的眼力不会错。
许明身上有种罕见的真实感。
对真实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摊开底牌。
她厌倦了算计。
所以她说得直接:我看重你的能力和资源。
用我剩下的时间,换你手里的机会。
想红,想挣足养老的钱。
你若点头,我们就继续这段关系。
我不玩心机,不索求位置。
你身边有谁都可以照旧——甚至那位杨老板或被人称作神仙姐姐的,都与我无关。
你可以完全当我透明,需要时我出现。
若你不答应,就当合作谈崩。
往后遇见,招呼与否都随意。
年长的女人往往更清醒。
她们懂得权衡。
“这合作条款,”
许明忽然笑了,“是不是太随意了?”
秦兰抿了一口杯中深红的液体。”
哪里随意?”
“如果我只要好处不给回报呢?你不就亏了。”
“为什么不能是我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