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恼火我只把你当个泄欲的物件?”
女人把最后一缕头别到耳后。
她的手指在抖,但声音稳得像结了冰。”
怎么会。
工具哪有恼火的资格。”
许明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被戏弄后的不耐。
“杨女士,这种戏码实在没必要继续演下去。”
“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提。”
“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伪装被戳穿了。
垂落的丝后面,那张脸的神色终于起了波澜。
原本空洞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重新燃了起来——是压不住的火气。
先前那机械般的笑声也变了调,成了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嗤笑。
“许先生非要认为我别有所图,那就随你怎么想吧。”
“我没什么可辩解的。”
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
许明一时语塞。
“什么叫随我怎么想?”
他往前走了半步,“都是明白人,干脆点。
你是不是想让我撤回对加行的注资?”
女人正在整理裙摆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她直起腰,任由那件包臀裙滑落回原处。
黑色的**裹着双腿,上身的白衬衫已经扣得一丝不苟。
她抬手将散在脸上的头全部拢到耳后,露出完整的脸庞。
目光直直投向许明。
“那你愿意撤回吗?”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但答案根本不需要猜测。
“你觉得呢?”
女人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毫不掩饰目光里的轻蔑。”
那你多此一问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