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体上?”
蔡义侬捕捉到这个词,笑意更深,“看来许导心里还悬着一小块石头呢。
老胡,可得争气,别砸了咱们糖人的门面。”
胡戈只是谦逊地笑了笑,没接话。
桌边,始终安**着的娜札,目光又一次无声地滑向许明的侧脸,忘了收回。
***
车窗外,霓虹的光流连成模糊的彩带。
送胡戈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皮革味。
“之前没听说他单独准备人物剧本,”
蔡义侬的声音在引擎低鸣中响起,“这回,他倒是肯下细功夫了。
老胡,机会你得攥紧。”
“嗯,我会认真。”
胡戈望着窗外流逝的灯火。
“你哪次不认真了?”
蔡义侬失笑,语气缓和下来,“我的意思是,这次不一样。”
“那要我怎么说?”
胡戈转过头,嘴角带着一丝疲惫的弧度,“立军令状?拿不下角色,我就自己走人?”
“啧,较什么真。”
蔡义侬笑着拍了下他的胳膊,“好好演,我相信你。”
……
公寓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
胡戈把自己陷进沙,视线空洞地投向天花板。
酒精的后劲泛上来,太阳穴微微胀。
大银幕。
那个念头从未离开过。
一个好演员,谁不渴望在那片巨大的光亮里,留下自己的影子?
胡戈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指尖在桌沿无意识地敲击。
窗外夜色浓稠,远处楼宇的灯火已经熄灭大半。
他端起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那点灼烧感。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那些尝试,那些向另一个领域伸出的触角,总在接近门槛时无声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