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开来,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在天花板上投下流动的光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开口:“还是说吧。”
但他没继续说下去,像是在等什么。
又过了半晌,怀里传来很轻的一声:“嗯。”
他才慢慢开始讲。
从那个充斥着香槟气泡和香水尾调的会场说起,从走廊尽头那间休息室的门把手有些松动说起。
当然,有些名字没必要出现,有些细节可以永远留在暗处。
他只挑了必要的部分,语很慢,像在拆一件缠在一起的线团。
她一直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说完之后,他托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告诉你这些,不是想证明我多清白多不得已。
我也不怕你生气。
就算没那些乱七八糟的由头,我见到她,对她,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念头。”
白漉别过脸去,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
这人倒是一贯的作风。
连这种事都能说得如此坦然。
“就这些?”
她没回头,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
“另外,”
身后的声音顿了顿,“我不是借赵莉颖的事来换你心软。”
“告诉你,仅仅是想告诉你。
明白么?”
她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丝擦过肩头。
“明白。”
“真明白?”
“真的。”
“那你说说,我什么意思?”
白漉猛地转过来瞪他。
对方立刻扯出个笑,“我怕你没懂……”
她又一次别开脸。
难道我脸上写着愚钝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