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气升腾起来时,她转开视线:“抽完就走。”
烟味在空气里弥散,混合着方才留下的潮湿气息。
他又抽出一支递向她。
“不要。”
“那就是会抽。”
“与你无关。”
她抓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套回身上。
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让她稍微镇定下来。
许明的声音从烟雾后传来:“知道我的底气从哪里来吗?”
她系扣子的手顿了顿。
“那天你说,没有人会放弃自己的孩子。”
他弹了弹烟灰,“我记住了。”
杨蜜拉上最后一截拉链,回头看他。
夜色里他的轮廓模糊,只有烟头一点红光忽明忽暗。
这场较量她看似夺回了主动权,可那人从头到尾的放任,反而让赢来的城池显得空荡。
她拎起包走向门口,指尖碰到金属门把时,听见身后传来收拾衣物的窣窣声。
没有道别。
她只盼着这人立刻消失。
可那声音又响起来,让她不得不开口:“你究竟什么意思?”
她必须弄清楚对方盘算着什么。
难道从最初就是个圈套?若真是如此,这人未免太过可怕。
那天的表演她自认毫无破绽——若是连那份怜悯都是演出来的,她输得心服口服。
烟雾缓缓腾起,又散开。
许明吸完那口烟,才不紧不慢地接话:“有句话你当时该听进去。
我确实想拉你一把。
那百分之十五,是真打算给你的。”
杨蜜连手上的动作都停了,笑声里带着刺:“事后说这些谁不会?如果那晚我没演那一出,你会主动提吗?会一张口就给我二十个点?让我当最大的投资方?”
她拉好衣角,目光直直刺过去,“许明,我说过我不傻。
你想人也要利也要,现在倒不必装模作样。”
许明侧过身看向她。
她没有躲,迎上他的视线。
“提出十五个点,难道是那晚才决定的?”
他语气平静,“我想睡你,这我认。
但问题还是那个——你值不值这十五?加上庄达绯,又值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