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亿票房,分到手里的利润大约四成,十二亿。”
“给你百分之十五。”
“一亿八千万。”
纸张被他的手指压出细微的褶皱。”
制作成本确实不低,但也没到天文数字。
你那部分,最多三千万就能覆盖。
这还是往高了估算。”
“一进一出,净赚一亿五。”
他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干燥。”
其他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好处,暂且不提。”
“单说这笔钱。”
“有这笔钱在手,这个圈子里什么样的面孔我见不到?什么样的夜晚我买不来?”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在审视一件标了价的藏品,“还是说,杨**当真觉得,满园子的花都俗不可耐,唯独你这一枝,值得谁倾家荡产来换?”
“若真如此,一亿五倒是委屈你了。”
“怎么也该标个几十亿,上百亿的价码,才配得上,不是吗?”
他确信她是懂的。
即便那天饭桌上他抛出份额时太过突然,让她一时怔忡未能深想,此刻也该明白了。
指尖的烟灰无声断裂。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是那些念头被压在化妆镜最深处的抽屉里,上面盖着层层叠叠的口红与粉饼。
或许也因为,镜子里那张脸确实从未让她失望过——直到此刻,那些数字被摊开在桌面上,像手术刀排列在无影灯下。
许明把计算器推过来时,屏幕还亮着蓝光。
于是问题终究还是浮了上来。
她可以继续转身去补妆,可以笑着岔开话题,但许明说了这么多,刀刃已经抵在皮肤上。
逃避需要理由,而她此刻连一个像样的借口都拼凑不出来。
“所以,”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你想说我吃独食?”
空气里有咖啡凉掉的气味。
“难道不是么?”
许明往后靠进沙,皮革出细微的**。
她摇头。
梢扫过锁骨,这个动作她对着镜子练习过十七次,每次都能让采访的记者忘记下一个问题。”
如果只是因为一个人跑得太快,身后扬起的尘土呛到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