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说,你不该走到这一步。”
对面的人刚要开口,他已抬起手掌——不是制止,而是截断了空气里即将成形的音节。
“你费尽周折找到我,结合眼下的局面,我能推算出自己的用处。”
“当然,这只是推测。
若是不对,就当风吹过耳畔。”
他向后靠进椅背,木质结构出细微的**。
“你们公司在电视剧领域已触到天花板,电影却始终进不去。
有人想借电影洗钱,你不肯,所以拼命要挤进那个圈子。”
“但真正困住你的,是股权吧?”
窗外有车灯扫过,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我猜,你们之间存在某种协议——当公司市值达到某个数字,你就能启动股权重组。
稀释对方的份额,或者干脆剥夺话语权。”
“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最后的选择只剩我?”
他忽然前倾,手肘压在桌面上。
“在我出现之前,你已经找过别人了。
他们怎么答复的?是婉拒,还是开出你承受不起的条件?”
“以你现在的地位,话题、流量都不缺,电影圈的门不该对你关得这么紧。”
“即便我带你进去了,接下来呢?你手里有什么牌可以继续打?”
对面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听不出情绪。
“绕了这么大圈子,终究还是要谈条件。”
“上次说的不可能。
不过……你喜欢的类型,我找到了一个。”
“你会满意的。”
“百分之十五的份额,这是我们说好的。”
她的语气已切换成谈判模式,每个字都像经过丈量。
他沉默了三四个呼吸的时间。
“是谁?”
“霍思艳。”
他忽然笑了,那笑声里带着某种锋利的倦意。
“这样的需要你特意去找?我只要抬一抬手,她今晚就会出现在我床边——你信不信?”
她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