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别过脸,也哼了一声。
指尖传来衣料柔软的触感,她忽然笑了,那笑声像融化的蜜糖。”
谁在害怕失去谁呢?”
他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几乎能听见自己肋骨被挤压的细微声响。”
你想得太多了。”
“嘴硬。”
她吐出这两个字时,气息拂过他耳廓。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了几秒。
她忽然问:“你准备维持这个姿势到什么时候?”
“就这样也不错。”
他声音闷在布料里。
下一秒,她的温度骤然撤离。
“我觉得不好。”
她站起身,阴影笼罩下来,“躺下。”
力量从肩头压下,他后背陷入柔软的织物。
她跨坐上来时,梢扫过他脸颊,带着洗水的柠檬草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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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切割地板。
他站在门外,听见门锁扣合的轻响。
昨夜的温度早已散尽。
片场的灯光总是过分明亮,晃得人眼睛酸。
导演迎上来时,手掌拍在他肩上的力道有些过于热情。
“临时加个小角色,就一场戏,帮个忙?”
他点头。
昨晚答应那份行程安排时,就预料到了这类附加条件。
投资方是阿狸影业——忧酷的最大股东。
既然正在和忧酷合作,这点示好算是必要的润滑剂。
导演见他应允,立刻补充:“纯粹是给原着粉的彩蛋,不会拿你当宣传噱头。”
这让他松了口气。
他见过太多“特别出演”
被放大成主演的宣传把戏,不想自己的名字沦为某种计量单位。
事先说清楚,日后若对方越界,他至少能坦荡地划清界限。
至于会不会得罪人——先越界的人总该承担后果。